“什麼?”李道禪聽到以後,大吃一驚。

“嘿嘿嘿,十三,你不知道吧。”華青囊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腰間:“吃了老子的藥,別說就這三位姑娘,再來三十位,都不怕。”

“你這不是藥,你這是毒!”李道禪嘆了一口氣,若真是像華青囊說的一般,若是吃了他的藥,明日必死無疑。

“說什麼呢?要不要給你試試?”

“小爺不需要。”

“一刀,你來點?”

一刀急忙搖頭。

華青囊說著,果然拿出一個藥瓶,開啟以後,就要吃下去。

李道禪一抬手,將那藥瓶奪了過來。

“十三,你做什麼?快把藥還老子。”

若再是讓華青囊這麼鬧下去,想必他們三個今日真的不用走了。

李道禪走到華青囊身邊,一抬手,將他打暈。

“公子,你這是……”

“讓幾位姑娘見笑了,我這兄弟今日喝得太高興,腦子裡都是酒,我這就帶他走。”

“既然這位公子有意留下,公子為何不一起留宿,咱們這裡有的是空屋子。”

“小爺帶他們來喝花酒的,可不是來嘗風月的,我們也該回了。”

那三位青樓女子一聽李道禪執意,急忙說道:“公子既然都來了,況且您的二位同伴已經醉了,回去也多有不便,不如留宿一晚?”

“姑娘有情,可情不對人哦。”

“公子此言何意?”

李道禪面帶微笑:“若是小爺說,身上的銀兩已經花的差不多,幾位姑娘還願意留我們過夜嗎?”

“這……”

“哈哈哈,小爺只要身上沒銀子,就算我不想走,姑娘也會請人送我們走吧。”

“公子說的哪裡話。只是我們這青樓就是這規矩,我們也不過是伺候人的,做不了主的。”“小爺明白。不過今日小爺還算高興,所以呢……”李道禪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個錢袋,從裡面拿出一錠銀子:“你們三人剛進門時,隨心有嫌棄,可面上未露,未曾讓我那位兄弟難堪。所以該賞。”

李道禪嘴裡的那位兄弟自然是一刀。他將一錠銀子拋到桌子上。

“我這兩位兄弟雖然一個冷著臉,一個傻著臉。不過你們伺候的還不錯,所以該賞。”

又一錠銀子落在桌子上。

“酒菜不錯,心情正好,況且還遇到有趣之人,該賞。”

看到桌上的那些銀子,三位青樓女子更認定李道禪乃是一位不顯山不露水的富家公子哥,急忙賠笑:“這些都是奴家該做的,既然公子開心,那就留下來吧。”

看著三位女子的媚眼秋波,李道禪笑道:“不行啊,小爺喜歡喝花酒不假,但不喜歡露水之情。叫兩位小廝上來,抬著我這位兄弟。”

三位青樓女子見李道禪不願留下,有些失望,但還是出去叫人來。

可原本已經昏迷的華青囊,猛地站起身,大聲喊道:“老子不走!”

“你當真不走?”李道禪問他。

“不走!”華青囊指著李道禪。

“你有完沒完?”李道禪說著,又給他一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