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宇文無敵這般說,那個少年說道:“宇文家主,既然你們住在落雲城,並且已經來了不知多少次,想必應該明白,對你女兒的病,我藥王谷是不會救治的。”

“是,我也知道藥王谷的規矩,並不是來為難藥王谷。只是如今小女性命垂危,實在沒了辦法,這才打擾藥王谷。”宇文無敵面色鐵青。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宇文家主還是請回吧。”

張餘笙聽到藥王谷的回答,氣不打一處來,從馬車裡跳到轎子之上:“你們學醫的本就該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為何我們如何求你,你們都是不答應?”

“小丫頭,誰說學醫就是為了救人?我藥王谷鑽研醫道,畢生追求的在‘道’上,至於人嗎?我藥王谷可管不了。在我老夫看來,人與牲畜沒甚區別。”

“牲畜怎麼能和人比?”張餘笙氣的直瞪眼。

“哦?女娃娃,牲畜和人為什麼不能比?人會生老病死,牲畜也會生老病死。你說我不救人是錯,那你們平日裡見人宰殺牲畜時可曾想過救它們?又有人來責怪你們不成?既然你們可以看到牲畜而死不管不問,老夫為何就不能不救人?”

“老頭,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老夫雖然是老了,可並不糊塗,對嗎,靈藥?”

那少年回道:“老祖,這話,那個姑娘可沒說錯,你真的是老糊塗了。”

“你小子是越來越膽大了,竟然說我老糊塗了!”

“老祖老祖,您別又敲我啊,本來就不聰明,被您一敲更傻了。”

“你小子,多敲幾下才能變聰明呢,哼!”

“本姑娘不懂得你說的那些大道理,反正今日,你是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張餘笙掐腰說道。

“老夫懶得跟你們這些小娃娃廢話,靈藥,走,推老夫回去。告訴谷內的人,都老實給我坐著,別人在谷外吵吵幾句而已,都別那麼大火氣。”

“知道了,老祖。”

張餘笙跺著腳:“梅西納感到藥王谷的這麼可惡。”

“小丫頭,見識到了吧?藥王谷之人可跟外面之人不同。”

“胡二,都到了這個時候,怎麼還有閒心說這些?”

胡二咧嘴一笑,突然大聲喊道:“慢著,老人家。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您老彆著急走啊。”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胡二說道:“看來咱還得再念一首詩,您老聽著:修道一生求太上,學醫一世為長生。”

當胡二又唸完一首詩後,卻無人應答。

“胡二,你瞧,藥王谷的也不搭理你。”

“等著瞧,那老頭今日不想管這事,也由不得他了。”

張餘笙此事才想到,問:“胡二,這老頭到底是誰啊?”

“他就是藥王谷的老祖,名叫鼎仙。”

“藥王谷的老祖?”

“嗯。臭小子天天叫我老人精,跟這老頭比起來,我才不是什麼老人精,他才是。”

“他歲數很大嗎?”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他的歲數,你這個小丫頭可想象不到。”

此時又聽到那個少年的聲音:“老祖,您怎麼了?”

“靈藥,老夫有些話得問那小子。”

“老祖,還有何好問的,不就是兩個人嘛,不救便不救了,咱們藥王谷不救的人多了去了。”

“老夫的話,你也不聽了?”

“聽聽聽,我要是再不聽,您老又得敲我。”

鼎仙問道:“小子,你剛才說讓老夫所救之人是誰的徒孫?”

“老人家不是明知故問嗎?而且,你若真的不救,這小子鐵定活不了,那個人也一定會來砸你們藥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