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李道禪這次出來,身上帶了不少暗器。

他從腰間掏出一個鐵球,甩手丟向白無常,黑無常看到後,大喊一聲:“快躲!”

李道禪說道:“現在想走,還來得及嗎?”

鐵球瞬間爆裂而開,白無常微微一愣,只感到眼前一片白光,李道禪袖子一甩,手中拿著銀針,閃到白無常的身邊,一針刺過去。

白無常臉上露出譏諷之色:“哼哼。”

他的手化成黑紅之色,抓向李道禪,李道禪手上的銀針再此換成一道銀絲,纏住白無常的手臂,李道禪用力一拉,抬腳踩在白無常的胸口之上:“你敢動她,找死!”

白無常身子一軟,彷彿一條青蛇,左右扭動一下,便倒飛出去,落地之後,單腳一蹬,回到黑無常的身邊。

“你太大意了。”黑無常說道。

“沒想到他已經是跌至凡胎境,還這麼難纏。”白無常拍了拍自己胸口的腳印。

“難纏?你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他交手,他的厲害,你難道不知?”

“那又如何?當時金剛之時,便被你我打敗,現在已經是凡胎階,又何足掛齒?”

黑無常冷聲說道:“還是小心為上,如今不是他死,就是你我二人死。”

“知道了。”

“十三,你沒事吧?”宇文若兮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問李道禪。

“還有心思擔心我?笨女人,既然不想走,就躲遠點。”李道禪說罷,轉過身。

張餘笙將若兮擋在身後:“若兮,他們是來追殺十三的,你不會武功,去了也是給十三添亂罷了。”

“嗯,我知道了。”

“你們上船,能走多遠就多遠。”李道禪對張餘笙與宇文若兮說道。

可還未等他話音剛落,船伕一聽,心知此事不能參和,否則小命不保,急忙划著船獨自離開。

“哎,你別走啊!”張餘笙大喊。

可船伕頭也不回:“姑娘、公子,你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幾位保重。”

“這個船伕,怎麼如此膽小。”

“罷了,張女俠,看好宇文大小姐,這二人我也不一定打得過。”

“知道了,你去吧。”張餘笙點點頭。

李道禪雙目一直盯著陰陽雙使二人,說道:“盡仇,接下來的你要好好看著,能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是,老大。”

李道禪在適才,已經運轉過一遍師父交給他的經決,這也是他自己發現,只要將經決運轉一個周天,再運用體內的珠丸,拿捏得當的話,並不會出現大礙。

身上氣勢一變,體內珠丸顫抖一下,化作一股氣流,但氣流細弱絲線,珠丸化掉三分之一,便停止不動。

李道禪嘿嘿一笑:“二位使者大人,動手吧。”

“不好,快動手!”黑無常已經率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