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與和尚道士有什麼區別?”

“哼哼,早知就出了家,做個和尚道士,江湖之上的紛紛擾擾皆隨它去。”

“這些話當年怎麼不說?”

“當年又不知你我會淪落到今日。”

“所以,這些話,日後便要說了。”

“你還想著以後?你我二人還能有以後嗎?”

“為何沒有?”

白無常陰沉著臉:“何衝,我覺得此次你我會交代在這裡。”

“這個名字,我多年都不曾用過。”

“是啊,已經很多年了,你我二人連自己的名字都快記不得了。”

“可你還記得我叫何衝,我也還記得你叫張進。”黑無常笑道。

“大概,這普天之下,萬千人海中,能叫出你我名字的人,只有你我二人了吧。”

“嗯。”

“咱們做了閻羅殿的陰陽雙使,還真的成了鬼。日後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好了,不用再說了,你我現在要做的便是殺了十三。只要能夠殺了他,你我就能活下去。”

“或許吧。”

“走,他們已經進了落雲城,咱們也該跟著進城,若是跟丟了,可就麻煩了。”

黑白無常看著落雲城,二人換了一身打扮走進城中。原本以為要廢=費些時間,可李道禪的行蹤不難打聽,畢竟他是搶到了繡球之人,是宇文家未來的姑爺。

可因他們二人忌憚胡二與一刀,不敢潛入宇文府。況且宇文府上可是有不少武夫,因此他們只能在宇文府外暗中觀察,伺機而動。

李道禪領著一刀與華青囊出來喝花酒時,二人心中大喜,知道機會來了,雖然一刀也跟著出來,但若是等他們喝醉,縱使一刀是指玄武夫,他們也可下手。

李道禪幾人對此一無所知,在留香樓內,可謂是姑娘軟,酒菜香,正是春風得意。

而陰陽雙使則在冷風之中,小心躲藏。

“怎麼又來了兩位高手?”白無常看到周劍三與寒鶴影,大聲說道。

黑無常冷著臉看向留香樓:“不要慌張,這二人只是路過而已。”

“你我若是出手,他們真的不管?”

“管?江湖廝殺,再是尋常不過,他們為何要管?”

“你這麼說,那咱們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只要他們三人出來,見到那個乞丐酒醉,你我二人就出手,一定可以取了李道禪的性命。”

黑無常看著留香樓,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