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了吧唧的,有什麼景可看的?”李道禪對身邊丫鬟說道。

不過宇文府上的下人從來不多話,丫鬟說道:“公子準備一下,小姐一會便來。”

李道禪仍然坐在院中教陳盡仇練武。一刀與華青囊還在呼呼大睡,昨日喝了不少酒,李道禪是沒有關係,但他們兩個怕是睡到午後能醒就算不錯。

張餘笙醒來後,又無事可做,便坐在一旁看著李道禪教陳盡仇武功。胡二,更不知去了哪裡,這兩日像失蹤了一般。

“出去賞景?去去去,你回去告訴你家小姐,我們已經準備妥當。”張餘笙聽丫鬟說,宇文若兮要請他們去賞景,閒的發慌的她登時答應。

李道禪可不願意,對張餘笙翻了一個白眼:“不嫌冷?老實待著。”

“冷什麼冷,冷總比閒強。”張餘笙說道。

丫鬟微微一笑,轉身回稟。

不多時宇文若兮領著兩位丫鬟前來。

“讓你們等著急了吧,抱歉。”宇文若兮看著李道禪說道。

“不急不急,我們現在就走嗎?”張餘笙迫不及待。

“嗯。”

李道禪瞥了一眼,說道:“就帶兩個丫鬟?”

“我知你不喜歡被人看著,就讓那些護院不要跟來,帶著兩個丫鬟在身旁伺候著就行。”宇文若兮輕笑道。

張餘笙翻了李道禪一個白眼:“瞧瞧人家若兮,為了你想的多周到,倒是你,以後說話好聽點。”

李道禪站起身,對陳盡仇招招手,什麼都未說。

張餘笙與慕容若兮坐上了轎子。

李道禪不習慣坐轎,便領著陳盡仇跟在轎子旁走著,他也不問宇文若兮帶他去哪。

張餘笙從轎子裡探出頭,說道:“十三,有轎子你都不坐?非要在外面走。”

“小爺是窮人出身,享不了這個福。”

“那你就走著吧,跟你說話都是浪費口舌。”張餘笙冷哼一聲。

眼看著轎伕將宇文若兮與張餘笙抬至城外,李道禪微微皺眉:“到哪裡都是看,為何不在城中?”

“城裡有什麼好看的,除了人,就是樓。出了城才有看頭。”張餘笙說道。

宇文若兮說道:“我們這是要去城外的落雲湖,雖說是冬季,不過還未到結冰的時候,坐在船中游湖,也別有一番趣味。”

“這個主意不錯,確實比看人看房子有趣多了。”

“坐船看湖也好不到哪裡去。”李道禪說道。

“十三喜歡喝酒,我已經讓人備下了。不僅如此,這個時節落雲湖中有一種名為浮鯛的魚,味道奇佳,剛好用來下酒。我也讓人從城裡買了不少點心,餘笙一定喜歡吃。”

“有點心,本小姐當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