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遠與張餘笙和華青囊在審刑司著急等候,遲遲不見崔智回來。

“林爺爺,現在如何是好?”華青囊問道。

而原本從容的林自遠此時也心生疑慮。

張餘笙說道:“既然崔爺爺還不回來,明日再說此事吧。”

“不行,一定得今日將賬簿找回來,否則夜長夢多。”華青囊說道。

“看時辰也不早了,你們二人先回,我在這裡繼續等崔智。”林自遠對他們二人說道。

“林爺爺……”

“好啦,青囊,我知你擔心,可現在當沉得住氣才是。”

無奈,華青囊只得和張餘笙離開。

林自遠坐在椅子上,又等了許久,才看到崔智的身影。

他面帶肅容,看向崔智:“崔智,你去了哪裡?”

“哎,林老頭,這麼晚了,你這是在等我回來不成?”崔智面帶微笑,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茶。

“不是等你,還能做什麼?”

“等我可是有何要事相商啊?”

“餘笙丫頭和青囊是不是交給你一個賬簿?”

“他們二人已經跟你說了?”崔智看向,林自遠。

“他們二人若是不對我說,我又怎知此事?廢話少說,將賬簿拿出來吧?”

“林老頭,為何如此鄭重其事?不就一個賬簿而已。”

“若是普通的賬簿,我也不多說什麼,此賬簿你也知,可是從馮國公府上偷來的。此事若是讓他人知曉,餘笙他們可就有性命之危。”

“放心,已經無事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這麼晚才回來,乃是去了馮國公府上,將賬簿還給馮國公。”

林自遠站起身,一拍桌子,說道:“你說什麼?你怎敢將此事告訴馮國公?還將賬簿交還給他?”

“林老頭,你別急。慢慢聽我說。我到馮國公府上,將賬簿交給馮國公,並告知他不用擔心此事,絕不會有他人知曉。馮國公也已經答應,不再過問此事。”

“崔智啊崔智,我是應該說你聰明還是糊塗,馮國公真的會當此事從未發生?如今賬簿也還了回去,那馮國公現在毫無後顧之憂,他若是真的想要報復,又該如何?”

“報復?我想不會。”

“你為何如此篤定?”

崔智笑了笑:“我此次去馮國公府上,可不僅僅只是交還賬簿那麼簡單。”

“你還說了何事?”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只不過跟馮國公談了一個條件。我不僅將賬簿交還給他,並且日後還投入他的旗下。”

“呵呵呵,做的好啊,崔智,原來你這次去,不是為了幫餘笙丫頭求情,竟然是為了自己的仕途。”

“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你當真是利慾薰心!怎可輕信馮國公?”

“我可沒有信馮國公,只不過這是一樁買賣,互幫互利罷了。”

“你這可是害了餘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