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青囊愣愣出神。華青囊之所以答應張餘笙與她拿到賬簿,是因為想到,就算他們將賬簿交到審刑司後,林自遠也會知曉。如果有什麼危險的話,林自遠不會將此賬簿之事說出去。

“華青囊,你在想什麼呢?”

“無事。”

“明日你便跟著我去審刑司,將賬簿交給林爺爺,看這次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餘笙,除了林爺爺之外,不要交給其他人。”

“這是為何?”

“你聽我的便是。”

張餘笙想了一下:“難道你是怕審刑司之中也有馮國公的人?”

“就算沒有馮國公的人,也會有趨炎附勢之人,若是讓他們知道此事,肯定會事先告知馮國公,那樣的話,以馮國公的勢力,賬簿之事一定會不了了之。”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等到了第二日,張餘笙與華青囊帶著賬簿感到審刑司,卻正巧林自遠不在司內。

“這可如何是好?林爺爺跑到哪裡去了。”

崔智看到張餘笙二人,笑著問道:“丫頭,你在這裡做什麼?”

“崔爺爺,林爺爺去了哪裡?”

“林老頭啊,我也不知,你找他何事啊?”

“沒事,只是讓林爺爺給我找幾個案子。”

“你這丫頭啊,消停幾日吧。你以為那些偷雞摸狗的小案子好找?林老頭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

“就那些案子還難找?”

“可不是,丫頭。聽崔爺爺的話,日後別想著查案了,一個姑娘家做什麼不好,整日拋頭露面,總不是事。”

“崔爺爺,你怎麼也這麼說?林爺爺的話我已經聽的夠多了。”

“怎麼,我們這些老頭子的話,你是聽膩了不成?那也得聽,如今你爺爺不在了,我們兩個老頭子不管你怎麼行?”

“我是想要做個捕快,又不是為非作歹,你們為何都這麼勸我?”

“到底如何說,你這丫頭才肯聽啊?”

“嘿嘿,等我查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案子後,我便不再做捕快。”

“你這丫頭又開始胡言亂語,什麼案子如此了得啊。”

“當然有。”

張餘笙看著崔智,這崔智和張人傑也是生死之交,她心中想著,若是將賬簿交給他,與交給林自遠無異。雖然昨夜華青囊叮囑過他,一定要將賬簿交給林自遠,不過張餘笙覺得並沒什麼不同。

“崔爺爺,我若是查馮國公,你覺得如何?”

“嗯?”崔智面帶吃驚之色。

“馮國公貪贓枉法,罪無可赦。”

“胡說,日後這話不準說給他人聽。”

“我可沒有亂說,你瞧,這是什麼?”說著張餘笙將賬簿拿了出來。

崔智拿在手中一瞧:“這是……”

“這是馮國公接受賄賂的賬簿,這可是真憑實據。”

崔智看著賬簿,面上一冷,說道:“我將此賬簿拿走,這件事,你誰都不許說。”

“崔爺爺?”

“趕快回去!”崔智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