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餘笙急忙問道:“馮國公的賬簿是否在你手中?”

茶顏說道:“我才剛來伺候馮國公沒幾日,賬簿不在我手裡。”

張餘笙嘆了口氣:“又是白忙活一場。”

華青囊可沒有張餘笙那般沒有耐性,他問道:“我聽何四說,他以前沒有見過你,你是新來的丫鬟?”

“我是慕大人派來的,以前不是馮國公府上的人。”

“慕大人?你嘴裡的慕大人到底是什麼?”

“慕大人乃是皇宮之中的四品帶刀護衛慕劍清。”

“他為何派你前來伺候馮國公,馮國公知道是他派你而來的嗎?”

“慕大人派我前來,乃是為了監視馮國公。而馮國公不知是慕大人派我前來,而以為是皇后娘娘派我來的。”

“華青囊,我怎麼聽不懂這個丫鬟的話。”

華青囊也有些摸不清頭腦,這丫鬟明明說是慕劍清派她前來,又為何馮國公會以為他是皇后派來的?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慕大人不放心馮國公,便與皇后商量,所以皇后派我前來監視馮國公。”

“皇后不是馮國公的親女兒,她有什麼可不放心自己父親的?”

“這我也不知。”

“華青囊,咱們案子查的糊里糊塗的,不過倒是知道了不少馮國公家中的醜聞吶。”

“沒那麼簡單。”華青囊說道。

然後華青囊接著問道:“那個慕大人讓你前來監視馮國公,還交代了其他的事嗎?”

“沒有,慕大人只說,馮國公不管做何事,都要告知他。”

“那麼我再問你,既然賬簿不在你的手上,你可知在哪?”

“賬簿馮國公沒有放在家中,而是放在了新買的宅子之中。”

“你說的是城外的那個?”

“是的。馮國公行事小心,若是放在家中,難免有人會發現,並來偷搶,將賬簿放在宅子中,誰也不會想到。”

“這個老頭可以啊,果然是老奸巨猾。”張餘笙說道。

“馮國公這幾日要去宅院,什麼時候?”

“後天。因為馮國公要見之人後天回到宅子裡。”

“要見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