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姨一見,也連忙大喊:“是誰敢在我藏夢樓出手傷人?居然打傷賈舉人,吃了豹子膽不成?”

這樓裡的人各忙各的,哪有人知道是誰動的手。

一時之間不見有人出來承認,黃姨急忙拿著手帕去給賈政京擦血:“賈舉人,您沒事吧?”

賈政京氣惱不已,一把奪過黃姨手中的手帕,將她推向一邊:“躲開!”說罷,用手指著青樓內,說道:“既然敢出手,就不要躲躲藏藏。真是卑鄙下流!”

紫槡她們看到賈政京被人打傷,心中暗暗叫好。這個賈舉人仗著自己有點功名,就胡作非為,連她們這些青樓女子都對此人不恥。

而李道禪手中的酒杯已經不見了蹤影,他聽到賈政京的話,連連搖頭,然後說道:“樓下的那個什麼賈正經,是小爺剛才不小心,手中酒杯掉了下去,趕巧砸中了你的頭。”

“原來是你!”賈政京看向李道禪,見李道禪年紀輕輕,衣著普通,心中稍作思量,說道:“小子,既然是你傷了我,是不是今天得有個說法才行?”

“哦?賈舉人問小爺要說法?”

賈政京一瞪眼:“後生,我見你年輕,也不想追究什麼。不過總該賠禮道歉,再賠些銀子給我才是。”

“怎麼說呢,其實啊,這件事跟小爺沒關係。你想想,砸破你腦袋的是酒杯。又不是小爺,小爺為何要給你賠禮道歉。而你說的銀子,那更不該要了,你只是額頭受了點傷,但酒杯可是粉身碎骨,你是不是應該給它賠副棺材?”

李道禪的話一說完,引得青樓內的人鬨然大笑。

“十三公子,你這話說的在理。”紫槡雙手放在嘴邊,大聲說道。

“紫槡,是不是挺佩服小爺,要不今晚給小爺暖床如何?”

紫槡給李道禪拋了一個媚眼:“只要十三公子不嫌棄奴家,奴家願意給您日日暖床。”

“得!”

而賈政京氣的滿臉通紅,在聽到李道禪與紫槡的對話,惱羞成怒,大喊一聲:“來人吶,請這位到府上走一趟。”

李道禪雙眼一眯,說道:“賈正經,好歹你也是個讀書人,不是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嗎?”

“呵呵,閣下說的哪裡話。我適才聽到閣下語出驚人,想來學識淵博,便想請你到府上探討一二。”

“小爺可沒時間跟你清談,既然辦完了事,舉人老爺就快回吧。”

“哎,不急。”說著,賈政京一擺手,可遲遲不見身後的家丁上樓,他大怒,一轉身:“你們……”

只見到五六個家丁早就倒在了地上。賈政京一臉愕然:“這……”

李道禪一臉戲謔看向賈政京:“現在舉人老爺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