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李禪道很無奈的是,柳若妃不知何種原因竟賴上自己。當薛自庸看到李道禪身邊跟著的柳若妃時,卻無意外之色,喝茶微笑,就是不說話。李道禪看到他的樣子,連連嘆氣。

“你給安置一下唄?”李道禪知道自己不開口,薛自庸可不會管。

“可以。”薛自庸一口答應。

“什麼時候,咱們閻羅殿這麼好心了?你都不拒絕一下?”

薛自庸笑道:“人是你救回來的,我有什麼可拒絕的。不過給她安排一個住處,又不是什麼難事。”

李道禪實則想讓薛自庸來做這個惡人,幫自己送走柳若妃。可薛自庸就是不張這個口。

而柳若妃卻一口回絕:“不行!”

“什麼不行?小爺可給你說,不要蹬鼻子上臉啊,救了你就不錯了,你還想怎樣?”

“我要跟著你。”柳若妃看向李道禪。

李道禪瞪了柳若妃一眼:“姐姐,您都多大了,想找男人,出門多得是,可別賴上小爺啊。”

李道禪一說話,柳若妃竟然安靜下來。

不過,閻羅殿可不會隨意救人,李道禪當年也是被薛自庸所救,但是為了活下去自己只能選擇加入閻羅殿,為閻羅殿效命。所以柳若妃亦是如此。

當讓柳若妃選擇功法時,她竟然選擇了《藏雲功》,李道禪在一旁費盡口水勸她:“這功法實在不行,你快換一個。”

“不換。”柳若妃看著李道禪,眼神迷離。李道禪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急忙躲開。《藏雲功》的名聲可不好,主要以男女雙修為主,若是一人練此功法,就要滋陰補陽,滋陽補陰。雖不需非要有肌膚之親,可畢竟是走了這門路,在旁人眼中,落不下什麼好名聲。

但不得不說,柳若妃練此功法,精進神速,短短三年,就已經金剛人字階。別說李道禪,就是薛自庸每每說起,都讚歎不已。

“在想何事?”柳若妃見李道禪愣愣出神,在一旁問他。

“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

柳若妃低下頭:“關於我的事吧?”

“女人真可怕。”李道禪越發覺得自己身邊的這些姑娘,一個比一個能看透自己的心思。

“沒想到你十三還是個口是心非之人。”

李道禪無奈道:“小爺什麼時候口是心非過。”

“還不肯承認?你表面上對我冷淡不已,沒想到時時刻刻不再想著人家。”

李道禪急忙說道:“姐姐,你可別胡思亂想,小爺可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我明白,你不用解釋。”柳若妃話語中略帶深意。

李道禪知道自己再如何解釋也無用,轉而說道:“我說姐姐,既然閻羅殿都已經沒了,你何時準備嫁人啊?難道真的要一輩子待在這種地方?”

柳若妃嗤笑道:“怎麼?這種地方?難道你十三覺得這種地方髒,是吧。看來你也和那些男人沒什麼區別。”

“你懂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可不嫁,要嫁也只嫁你。”

“還是算了吧,我可是無福消受。您還是找別人吧。”

柳香妃笑著不說話。

李道禪想了片刻,說道:“我將那瓶藥放在你的房中了。你應該能看到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