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禪昏昏沉沉,終於酒醒,睜開眼,看向四周。他只記得自己從馬上摔下,一頭栽地不省人事。之後的事便再也不記得。

“這是哪裡?”李道禪剛一開口,一刀就跑到他身邊。手裡還拿著兩根雞腿。滿嘴油膩,對著他嘿嘿直笑。

“你終於醒了。”女子坐在桌旁,笑著說道。

李道禪見到女子,無奈搖搖頭:“柳若妃,我怎麼在你這裡?”

眼前將李道禪帶走的女子正是柳若妃。

而看著屋內的陳設,就知是女子的閨房。紅簾香巾,好是奢華。他拖著身體,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幾口。這才扶著腦袋細細打量著屋子。

“當然是你我的緣分。”柳若妃盯著李道禪,臉上露出玩味的神色。李道禪突然想到什麼,往自己身上看去,他一拍桌子,露出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是誰給小爺換的衣服?”

“你以為呢?”柳若妃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茶。

“小爺守了多年德貞操,總還是功虧一簣。”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少人上趕著找我,我還不樂意呢。”

李道禪歪頭看向柳若妃:“其他人,小爺管不著。小爺只想知道你和我沒做什麼事吧?”

柳若妃看到李道禪的樣子,感到一陣好笑,她捂著肚子:“就算做了什麼又能怎樣?”

“哎,晚節不保,晚節不保啊!”李道禪一巴掌拍在臉上。

“姐姐可是好生把你伺候了一番,還不先謝過我,怎麼這副表情?”

李道禪苦笑道:“我在這謝過您了,還真是勞煩您的大駕。”

柳若妃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早知道喝酒就能降服你,我早就把你灌醉了。”

“您啊,就別說了,行嗎?若是再說,我現在就走,咱倆就當沒有見過。”李道禪說著站起身就要走。

此時陳盡仇從門外進來,端著木盆,一看李道禪醒了,露出一個微笑:“老大,你醒啦,剛才給你換衣服可是費了好大功夫。”

“是你給我換的衣服?”

“不是我還能是誰?若妃姐說樓裡都是姑娘,多有不便,才讓我來。原本啊,我還真沒認出來,後來若妃姐摘掉面紗,我才認得是她。”

李道禪上下打量著陳盡仇,陳盡仇看看自己:“老大,怎麼了?”

“小子,我記得沒錯的話,你跟柳若妃應該只見過一面才對,怎麼現在一口一個姐姐?”

陳盡仇被李道禪的話問的滿臉通紅,低著頭將木盆放好,站在一旁也不說話。

柳若妃拉住李道禪:“現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十三,如何連玩笑都開不起了?放心吧,我可不會做那下等事。只不過你當時渾身是血,沒辦法,我只能找些衣物給你。放心,是盡仇給你換的,他沒有騙你。”

“真的?”李道禪歪著頭看向柳若妃,心中還有懷疑。

柳若妃眼神中透漏著悲傷之色:“你真的很嫌棄我嗎?是不是因為我太髒?”

“那倒不是。”李道禪看著柳若妃的樣子,撓著頭又坐了下來:“你知道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

“當真?若是如此,咱們雖然沒有夫妻之名,但還可以先來個夫妻之實。”柳若妃轉而露出喜悅的神色。

李道禪擺擺手:“玩笑開多了,可就沒意思了。”

柳若妃無所謂地坐在一旁,從自己端進來的水果中拿出一個蘋果,削給李道禪吃。

“我有時候真的挺懷疑,你到底是那裡不行,還是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