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槍王不願離開,那就讓本殿主見識一下,名震江湖的地仙以下第一人的本事。”

“殿主既然真想比試一番,又何必躲在閻羅殿不出?我落秀吉就在此處等候。”

薛自雄哈哈一笑:“看來江湖所言大多虛言,既然槍王敢上我閻羅殿,又為何不敢進來?”

落秀吉也不接話,只是站在原地,望向那黑漆漆的洞口。

可落晴早已經沒了耐心,縱身跳進石門之內。

“晴兒!”燕莜霜急忙阻攔落晴,可是為時已晚。

落秀吉只能握槍跟了進去。

落晴畢竟處事未深,這薛自霸既然敢如此堂而皇之開啟閻羅殿的大門,便是請君入甕之意。若是光明正大,落秀吉自不會懼薛自霸,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晴兒,莫要著急!”落秀吉對著落晴喊道。

落晴現在已經黃庭人字階,想著當初李道禪也只不過金剛武夫,便不懼他閻羅殿,落晴自然也不會怕。

原本那日,落秀吉袖手旁觀,落晴已經心有埋怨,現在看到自己父親仍然畏頭畏尾。心中氣惱,根本不願聽落秀吉一句。

進入閻羅殿中,殿內空空如也,只有薛自雄站在石臺上,看向落晴。落晴死死盯著薛自雄,一聲不吭,眼神中盡是仇恨。

薛自雄面帶微笑,神情自若:“小丫頭,當真是勇氣可嘉。竟敢來我閻羅殿尋事,當真以為自己有一個指玄境的父親,就可在江湖中肆意妄為了嗎?”

“廢話少說,我今日前來就是要取你的狗命!”落晴劍指薛自雄。

薛自雄面帶微笑,突然身動,一把抓向落晴,落晴不退反進。但當她看到手中長劍被薛自雄輕輕捏碎之時,才露出一絲愕然。就在此時一把銀槍破空而來,刺向薛自雄。薛自雄這才收手,落向遠處。

落秀吉將插入石板之內的長槍拔了出來,擋在落晴身前。

“晴兒,切不可輕舉妄動。”

薛自雄笑道:“落秀吉,作為長輩,本殿主只不過是與這女娃娃玩笑而已,你又何必當真?”

落秀吉冷聲回答:“若是你敢傷她一根汗毛,那在下便真的不會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笑話,你以為我閻羅殿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既然你已經進來,便別想再活著走出這裡。放心,你死後本殿主會給你們留個全屍,並好生安葬。怎麼說江湖也有江湖的道義。”

“呸,你也好意思說道義!像你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活在世上。”落晴說道。

薛自雄面色陰沉:“女娃娃,還是不要口出狂言。就算你父親,現在想必也在心中盤算,如何平安無事將你送走。”

落晴聽到此話,抬頭看了一眼落秀吉,落秀吉神情嚴肅。似乎她從未見到自己父親這般模樣。

落晴擔憂父親,可是一想到李道禪,她咬著牙,不願將心中想法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