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清一抱拳:“閣下若是不答應,那在下只好現在就動手。”

“都說了不是小爺,你咋呢就是不信?”李道禪看向張子清。

張子清沒有作答。

李道禪心中也無奈:“看來小爺不答應張幫主是不行了。”

“閣下是已經答應在下?”

“小爺還有得選嗎?”

“好,既然如此,明日在下等著閣下。”張子清說罷轉身離開。

坐在一旁的張餘笙問李道禪:“十三,你當真要和此人比試?”

“你看他剛才的樣子,小爺又怎能不答應?若是不答應,只會被他人當做做賊心虛罷了。”

“可他明明便打不過你,又是為何?”

“為何?不就是面子上過不去。有他那個夫人在旁邊,好好的一碗飯都能攪和成了屎。”

“到時候,你可下手輕點啊。”張餘笙擔心道。

李道禪說道:“不是小爺下手輕不輕,就怕他一心求死,哎,不想啦,等明日再說。”

可是,李道禪心中卻並不這麼想,今夜無論如何他都要去見王有道,跟張子清比武之事,他可不放在心上。

當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陳秀兒,陳秀兒將一團紅繩丟進火中,篝火噼裡啪啦作響。

“怎麼了?”陳秀又變成平日裡溫婉的樣子。

李道禪嘿嘿一笑:“無事,只覺得燒了可惜。”

陳秀而以為李道禪在打趣她,回道:“只是一團普通的紅線罷了。”

“早些睡吧。”

而一旁的華青囊,餘光掃了李道禪二人一眼。

嘴角一勾,卻什麼都未說。

李道禪靠在樹上,閉目養神。遠處偶爾還能聽見審刑司之人的盤查聲,畢竟張餘笙跟他們在一起,也無人前來打擾。

李道禪難得清靜,等待這段風波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審刑司也覺得查無可查。即使伏龍幫之人不肯善罷甘休,可也只能就此作罷。眼見審刑司之人離開,張子清卻沒有什麼表情,倒是她的夫人,一臉怨毒看向李道禪這裡。

而李道禪則假裝睡著,而他身邊的其他人卻漸漸入睡,唯有華青囊坐在篝火旁。

“醒了?”華青囊問道。

李道禪笑道:“我還以為全都睡了呢,,沒想到你還沒睡。”

“現在山上可不太平。”

“哈哈哈,張女俠說的好,不是有你們審刑司的嗎?”

華青囊無奈一笑,搖搖頭:“餘笙的話就不說了。你心裡應該有數才是。”

“還是伏龍幫吧?”

“嗯,伏龍幫的那個幫主夫人,應該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不過現在她也不會動手,審刑司的人因為他兒子的事,還在查案。她要是起了小心思,豈不是弄巧成拙?”

“有些時候,女人比男人狠。”華青囊盯著篝火。

李道禪笑道:“這個好辦,實在不行,你放兩隻蠱蟲過去,神不知鬼不覺。”

“難道就像她一樣?”華青囊看向陳秀兒。

李道禪微微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這有何難的?原本我就想著是你殺的人。只是手法不對,但也不能排除。今天無意間看到你與她稍有怪異的舉動。”

“這話可是冤枉我了,從始至終,我可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華青囊說道:“就是因為你今日太安分,所以我才覺得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