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中將公主殿下的安危交予我等,若是公主殿下出了何事,我等萬死不能抵其罪。”

“這是本宮的意思,若是真的出了何事,本宮免去你的罪過。”

“公主,可是……”

“難道本宮的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是。”那兩個審刑司的捕快不敢再說。

“對了,你們可曾將本宮來之事告訴王有道?”

“卑職已經按照公主的吩咐,前兩日便已經告知王大人。”

“他是如何說的?”

“這……”

素陽面色一冷:“快說!”

“王大人請公主回去。說故人多年不見,便相忘於江湖。”兩個捕快急忙回道。

“相忘於江湖?呵呵,他現在是江湖之人,本宮可不是,他忘得了,本宮可忘不了。”素陽隨即又問道:“他可曾說了其他的?”

“沒有,王大人只說了這一句。”

“行了,沒你們什麼事了,你們先去忙吧。如果本宮要上山,自會派人先告訴你們一聲。”

“是,公主殿下,卑職告退。”

兩個捕快快步回山。

其中一人長舒一口氣:“我原以為說了實話之後,這位公主會殺了你我二人。”

“為何這般說?”

“你不知道也實屬正常,這乃是公里的陳年往事,不知道啊,最好。”

“王大人原本不是陛下的貼身護衛?為何隱居此處?”

“都說啦,是公里的陳年往事,若今日還能見到公主殿下,有關王大人的之事,不論何事,都不要說。”

“這又是為何?”

“為何?剛才都跟你說過,為了自己的小命!”

“蒹葭,去把河洛與駙馬叫回來,都到了這裡,便不要亂跑了。”

“是。”

河洛與趙地坤還在山頭賞景,蒹葭走了過來:“公主,駙馬快些回馬車之中。咱們現在在府外,如今這山上都是江湖武夫,小心為上。”

“聽說山上有比武會,是嗎?”河洛問道。

“是。”

“那我們為什麼不上山去敲一敲?我長這麼大,可還沒看過武夫比武。”

“這一切都得看主子的安排。”

“我去跟母親說。”河洛走到素陽的馬車前,說道:“母親,女兒想去山上看武夫比武。”

“你這丫頭,又成天亂想了不是,那武夫比武有何好看到,不就一群人舞刀弄槍的,若是傷著你,該如何是好?”

“女兒就是想看嘛,難道母親就不好奇?”

“我可不好奇,你啊,就在這裡安安心心的等著。”

“母親連女兒這個小小要求都不答應?”

“唉,好好好,我答應你便是,你啊,想一出便是一出。”

“母親最好。”河洛臉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