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纏可夠?出門在外,比不上在家,窮家富路,一定要拿夠銀子。”陳伯說道。

自從他們大婚後,陳伯對古云彷彿變了一個人,每日笑呵呵的,讓古云著實彆扭,不過他想,肯能是因為娶了秀兒的緣故吧。

“爹,我們不在家的日子,您老好生照顧自己,我們去幾日就回。”古云說道。

“不用擔心我,我就在村子裡,能有啥事。倒是你們,出門在外,莫要爭強,平平安安地回來就好。”

“記住了。”

“爹,我們走啦。”

剛說吧,餘井水從門外走了進來。

古云一看,立馬苦著臉,餘井水面帶微笑:“為師可不是來教訓你的,既然你想去了一個心願,為師又豈會攔你?”

“師父,您這樣子,還不如訓斥我一頓。”

餘井水微微一愣:“為師平日裡看來過於嚴厲。”

“沒有沒有。畢竟師父說的都對,換做旁人,只會說些好聽不中用的話。”

“哈哈哈,你小子明白就好。時候不早了,快上路吧。”

二人走到門口,轉身向陳伯與餘井水一拜,便出了院門。

“前輩,您老不跟著去?”

“徒弟大了,也不能做何事,老夫都要跟著,況且只不過是參加比武,不用擔心。”

“前輩說的是,畢竟是問劍山莊,那位劍仙王有道為人不錯,也不會出現什麼歹事。”

“王有道乃是有德之人,不僅被江湖之上掛上劍仙的名頭,劍道修為也是了得,若不然,他的比武會可不會有如此多人去。”

“去的多是小輩,如同古云一樣。那些老東西可拉不下臉來,在如此多人面前動手動腳,況且只是比武,切磋而已,又使不出多少真本事。”

“所以啊,他要去,老夫也不攔著他。練武一遭,向看看自己本事如何,這點心願,老夫都要攔著他,豈不是太不講人情了。”

“有秀兒跟著去,估計也沒什麼大事。”

“那丫頭是何武階?”

“金剛天字階,黃庭境指日可待。”

“這武道修為可比古云強多嘍。不過看她柔柔弱弱的樣子,實在是看不出來。”

“秀兒擅長的刺殺,看不出來也實屬正常,若是真刀真槍與人交手,反而不如同階武夫。可到了夜裡,隱匿刺殺,就是一般的黃庭都要大感頭疼。”

“不錯不錯,看來老夫那個傻徒弟是娶到了一個好媳婦兒。”

陳伯笑道:“可不是嘛,前輩,您的那個徒弟確實有點配不上秀兒。”

“哈哈哈,要不老夫說那小子命好呢。”

“不過,秀兒不能隨意出手,畢竟我們還得聽上頭的命令,若是隨意出手,惹了麻煩,上頭會怪罪下來。”

“原來如此。不過老夫以為,他們二人也不會惹出什麼打亂了,畢竟古云膽子小。”

“不管啦,不管啦,反正都已經走遠嘍。前輩既然無事,要不要喝上兩杯?”

“喝酒就算啦,老夫已經戒酒多年。”

“我知前輩早就戒酒,咱們不喝酒,喝茶。”

“喝茶甚好。”

陳伯進屋拿了一壺茶,笑道:“偷偷藏的,前輩嚐嚐。”

二人坐在院中喝著茶,宛如兩個農家翁,一臉悠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