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的傷可並不輕,好在有華青囊在身邊,為他醫治好傷勢之後,古云緩緩睡著,而陳秀兒坐在一旁樣,沉默不語。

“真沒想到這個人如此歹毒,下手這麼重。”張餘笙生氣道。

李道禪說道:“既然是想殺人,下手豈能不痛不癢的?不過那小子現在應該也受傷不輕。”

“十三,你當時真想殺了他?”

“哪能啊,有你張女俠在此,小爺怎敢殺人?不過是嚇唬嚇唬他罷了。”

“本姑娘看不像,如果不是……”張餘笙指了指問劍山莊。

李道禪卻明知故問:“如果不是什麼?”

“如果不是怕問劍山莊之人,你恐怕早就殺了他吧?”

“小爺不是怕問劍山莊的人,是嫌麻煩,小爺還有事要做呢,要是問劍山莊之人插手,怕耽誤了小爺的事,況且……”這次反而是李道禪欲言又止。

“況且什麼?”

“況且殺他,何時不能?不急於一時。”

“雖然那人著實可惡,但你也不能殺人。”張餘笙說道。

“張女俠,小爺記住了。”

李道禪說著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陳秀兒,他說道:“秀兒,華青囊已經說過,古云沒事,你也不用擔心,等他醒來,你和他速速回家,便沒事了。”

“嗯。”陳秀兒點點頭。

“若是伏龍幫懷恨在心,前去尋仇,怎麼辦?”華青囊說道。

“小爺倒想他們前去尋仇,到時候自然有人會教訓他們。”李道禪想到了餘井水,就這些伏龍幫的宵小之輩,敢去找古云的麻煩,餘井水一巴掌,也夠他們受的。

“我去走走,你們先聊。”陳秀說著站起身。

“現在伏龍幫的人還沒走,你還是不要在山中亂走。”張餘笙說道。

“沒關係的,我也不走遠,再說現在林子到處都是人,伏龍幫也不敢怎樣。”

“你一人多加小心。”張餘笙又交代一句,轉而對李道禪問道:“伏龍幫的人真不會怎麼樣吧?”

李道禪卻沒說話,倒是華青囊笑了一下:“伏龍幫就算想尋仇,也不會在落鳳山。畢竟山上可是還有審刑司的人。”

“你們審刑司真的管這事?”李道禪嗤笑一聲。

張餘笙問道:“十三,你什麼意思?”

“張女俠不要急,小爺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說,殺人方法無數,就算動手了,你們審刑司真的能將犯人查出來?”

“你這是在小看審刑司?”

“可不就是小看審刑司。”

“審刑司才不會像你說的那般無能,哼。”

華青囊卻皺了皺眉,他總覺得李道禪話中有話。

見到陳秀兒離開,李道禪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塵土:“行啦,小爺不跟張女俠爭論這個。”

說著轉身就走。

“你去哪?”張餘笙站起身。

“小爺只不過是尿急,找個地方舒坦一下。怎麼著,張女俠有興趣,要跟小爺一起嗎?”李道禪轉頭看向她,說道。

張餘笙不屑道:“不要跟本姑娘耍貧嘴。”

“是張女俠問的,怎麼還不信?”

“你是擔心陳秀兒吧?還找什麼藉口。”張餘笙說道。

“張女俠眼力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