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禪笑道:“我有什麼滿意不滿意的,你自己覺得如何?”

陳盡仇陷入思索。張餘笙笑道:“哎呀,十三不說,我說。盡仇,沒看出來,你挺厲害的嘛。這麼容易就把那人打敗了。”

陳盡仇只是點點頭,並沒有一點喜悅。

而李道禪則望向另一處擂臺。

李道禪看著擂臺之上,連連搖頭,他怎麼說古云來了,原來是來比武的。只見到古云拿著大刀,擺起架勢,還與他交手之人與他年紀相仿,此人手中也拿著一把長刀。

“看來這場不好贏啊。”李道禪說道。

張餘笙看著擂臺上,也看到古云:“這不是豫北鎮的那個捕快?他怎麼也來了。”

“沒想到女俠還能記得他。”

“本姑娘可沒那麼大的忘性。當時是他將你從牢裡帶走,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若是相贏,他得廢些手腳。”

“難道他贏不了對面之人?”

“勝算大一點,不過還是比較難。你看對面拿著刀的那人。”

張餘笙看了一眼:“本姑娘什麼都沒看出來。”

“這麼明顯,你竟然還看不出來?”

“行啦,本姑娘沒你的眼力見,你就說吧。”

“那人拿刀與別人不同,他雖然用的是刀,可專門剋制用刀之人,可謂是用刀制刀,所以古云想要贏他,必須要謹防他的反手。”

“反手?”

“古云出招之時,那人肯定會擋,不會出手,待到古云出手十幾招後,他看清了古云的路數,便會出招,而那幾招,若是古云能夠擋的下,便能贏了此人。”

“若是擋不下呢?”張餘笙問道。

“若是擋不下就輸了,還能怎樣?”

二人對視良久,古云終於率先出手,他手握長刀橫戰對面青年的腰間,青年豎刀而擋,古云單手握拳,直捶青年。

青年單手一用力,推開古云,自己也向後退了一步,他不攻反退。

古云也看出此人是在試探他,他再次握住長刀,攻向那人。

張子清在一旁看著,笑著說道:“古云雖然武階不高,但根基不錯。”

“相公,我只看出他的稀鬆平常,可沒看出什麼根基。”

“哎,夫人,這你可就說錯了,雖然這武境高低與天賦有關,可這根基卻跟勤奮有關。可見古云平日裡練刀很是勤勉。”

“相公,若是他與咱們兒子交手,何人能勝?”

“天兒自然是能勝他。只不過我倒想讓天兒學學古云的勤勉,不要整日花天酒地的,荒廢功夫。”

“看來天兒的天資比他要強上不少。”

“有天資又有何用,若是像他這樣,早晚都得廢了自己。”

張子清的夫人笑而不語,而一旁的張天德則盯著滿臉擔心的秀兒,一臉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