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禪將嘴裡的枯草吐了出來:“那你們修道的也著實無趣,那樣的話,我寧願去做個和尚。”

“唉,李道禪,莫要亂說。這可是欺師滅祖,大不敬的。”不通有些驚慌。

“什麼欺師滅祖,那師父有師父,開宗立派時的那位老祖,師父又是何人?自己做了祖宗,就要後來人不要欺師滅祖,這樣的人說不得道貌岸然,枉為師祖。”

“十三,你知道自己說話像誰不?”

“像誰?”

“像我師父。”

李道禪笑道:“這話啊,在我上山之前,若雲極為師兄就對我說過。但是我和老頭兒一點都不像。而且他的相貌實在是……”李道禪說著搖搖頭。

“老夫相貌如何啊?”玄通站在李道禪身後,冷聲問道。

李道禪嘿嘿一笑:“你老的相貌實在是風流倜儻,貌比潘安。”

“你小子狗嘴裡就吐不出象牙來,不過這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厲害。”

“可不是,要不然怎敢做您的徒孫?這都是深得您的真傳,您老說是不是?”

玄通一腳踢在李道禪的肩頭:“若不會夸人,就閉嘴。若是想對老夫冷嘲熱諷,那就直說?這等小人行徑又是跟誰學的?”

“行行行,弟子知錯了。不過師祖,啥時候放我離開啊,廢了這多月,我也終於到了黃庭境,你看,這柳樹發芽,山花已開,正是出行之時啊。”

“你以為老夫想留你在這裡?有你在身邊,老夫得少活十年。”玄通冷哼道。

李道禪看向玄通:“您老可得活的好好的,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弟子還指望您能來救我呢。要師祖不就是幹這個的嘛。”

“這時候想起老夫了?晚了,現在老夫不想看到你,你可以滾了。”

“師祖,弟子若是走了,你不會想念我吧?”李道禪嘴角一勾。

“快滾!”玄通說著就抬腳要踢。

李道禪卻笑道:“師祖,別我還沒走,就被你打壞了。”

“你小子皮糙肉厚,可打不壞。”

“別啊,這麼一說,我還真是覺得應該多留在山上幾日。”

“為何?”

“吃白食吃上癮了。”李道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