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你就在山上修煉吧,何時到了黃庭境,什麼再離開。”

道禪聽到後心中大急:“什麼?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既然我已經學會《太上經》,為何還不讓我走?”

“你既然不願聽,老夫也不勉強,只要你能走得掉,你現在就可離開。”玄通瞥了一眼道禪。

道禪一屁股又坐回地上,玄通雖然嘴上說來去自由,但是若他之不想讓自己走,自己如何也不可能離開。

“既然想明白了,還不如多用些心思在修煉武功上面。老夫就不再多言。”

道禪只能斷了心中的小心思。

道禪在五穀山一心修煉。而在北境大同關外,此地山高谷深,地勢崎嶇,人跡罕至。大風呼嘯,猶如刀割,而蠻牙兒坐在山頭之上,望向南方。

言灼朗冒著風雪,來到蠻牙兒身後:“少主,暴雪將至,請先回洞中躲避。”

“又要大雪封山,洞中可準備好糧食?”蠻牙兒問道。

言灼朗回道:“雖然遇到一些阻礙,但是幸好南人依照約定已經將糧食送到,想必夠族人熬過這個寒冬。”

“僅是熬過寒冬嘛?其他部族情況如何?”蠻牙兒面色如這山頂的風雪。

“雖然南人送來了糧食,但是若要養活所有部族還是不夠。我已經吩咐下面,只能冒險出山,去搶劫南人城鎮。”

蠻牙兒聽罷突然大笑起來。

言灼朗不知蠻牙兒所笑為何,於是也不敢言語。

“在南人眼中,我北蠻就如同那草原上的野狼,兇殘而無人性。在他們看來,我們恐怕連人都算不上。現在北蠻竟淪落到如此地步,既要對南人低聲下氣,乞食而生,又要四處劫掠,當真是與野獸無異。”蠻牙兒突然眼神一冷:“不過也罷,若是沒有野獸的血性與隱忍,那我北蠻就不再是北蠻,只要熬過這個寒冬,我定要那幫南人看上一看,什麼叫草原上真正的狼群。”

“屬下定當誓死跟隨少主。”言灼朗大聲說道。這乃是他心中肺腑之言,雖然蠻牙兒年僅弱冠,但是自從可汗死後,,他便一直跟隨在蠻牙兒左右。他從蠻牙兒身上看到一種從他人身上從未有過的王者風範。雖然現在北蠻是喪家之犬,再也不是曾經馳騁在草原之上的狼族。可他一直相信,只要蠻牙兒在,那麼北蠻定有恢復往日榮光的一天。

“還有一事,我一直沒有問你,不過想必不問也知道答案。十三應該現在活得好好的吧。”

言灼朗心知蠻牙兒早晚要問起此事:“是,當日那個乞丐將少主打昏,然後將十三救走,十三身上雖然有傷,但尚不致死。”

“為何他十三竟然如此命大,次次都能化險為夷?”蠻牙兒自言自語道。

“只是誰也未曾想到一個乞丐竟然是位高手,若不是如此,少主已經手刃十三。”

“我當時是有機會殺了他,可是我只是想看一看他被我殺死時的眼神,這才沒有立刻下手。這麼說來,一切都是因為我的過錯。”

“少主莫要自責,雖然此次不成,便等下次。他十三再福大命大,也不可能次次逃脫。”言灼朗說道。

蠻牙兒站起身,從言灼朗身邊走過:“灼朗,我又學到一件事,那就是日後下手一定要果決,絕不能給對手任何機會。”

“所以吩咐下面的人,若是出去劫掠南人的城鎮,搶到糧食後,城中不得留下一個活口。”

“少主,若是如此,定當引起南人的眾怒,到那時大奉軍隊若是前來,我等可是寡不敵眾。”言灼朗頗為擔心。

蠻牙兒冷笑一聲:“大軍前來?我們藏在大同關又是為何?若是到時真的有軍隊前來,那我也不介意提前與那些南人過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