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你瞧。”河洛手中拿著一個花圈,面帶笑容跑了進來,身後的丫鬟面色驚慌:“公主,您慢點。”

“我沒事。”河洛走到趙地坤面前,將花圈戴在他的頭上。

“駙馬可喜歡?”河洛問他。

趙地坤微微一笑:“既然是公主親手所做,我怎會不喜歡?”

“駙馬竟會說好聽話哄我開心。”雖然河洛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開心。

趙地坤原本可不是這般,阿諛奉承之事本就是他最反感之事,況且還是對這些高高在上之人。可現在的他想明白了,也想通了。有時候,只不過是幾句話的事,說了也就說了,沒什麼大不了。

“我是駙馬,本就應該哄公主開心,公主開始,我便開心。”趙地坤說道。

這話讓河洛面露羞澀。

身後的丫鬟也會察言觀色,笑著說道:“駙馬與公主真是恩愛有加,像極了神仙眷侶。”

“就你會說話,走,跟著我再去採些花來,放到屋子裡。”河洛說著領著丫鬟又走出了房間。

趙地坤臉上的笑容隨即消失不見。

他又開啟另一封信,看了一眼,然後將信燒掉。這封信是公主府上的一個下人交到他手中的,當他拿到信時,吃驚不已,看著那位下人,久久才接過信。

除了與家裡寫信以外,趙地坤便與外面再無聯絡,就像一個囚犯一般。原本素陽願意他娶河洛,就是為了給河洛找一個玩物。而這個玩物絕對不會亂跑,亂說,亂做事。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公主府上的人盯著。

家中書信已經有人送來,為何又有書信?趙地坤心中好奇。

這封書信不知是何人寄來,但信上說,要跟他談一筆買賣,只要他願意將素陽公主的一些秘密告訴他們,並且願意聽從他們的命令。便會幫助他擺脫素陽公主的束縛,更會助他步入仕途。

這對於趙地坤來說,正中他心中所想。可趙地坤已經不是原來的趙地坤,對於此事他思慮再三,遲遲未找那個下人,給寫信之人回話。

趙地坤心存疑慮。既然有公主府的下人幫忙傳信,那麼公主府內已經有了那些人的耳目,為何還要找他?並且也未告知他將來會讓他做何事?

趙地坤不知此事是素陽做的一場假戲在試探他,還是真的有外人。一旦自己答應,後者還好說,若是前者,照素陽公主狠辣的性子,他必死無疑。

“到了現在又有何可怕的?”趙地坤自嘲一聲,與其在公主府上做一個玩物,不如賭上一把,就算是中了素陽公主的圈套,死了也正好脫離這個牢籠。

趙地坤走出房,河洛正在那裡專心採花,並未察覺。他記得那個交給他書信之人,乃是公主府上的花匠。

在公主府上找一個人並不麻煩,當趙地坤來到此人面前,那人躬身行禮:“駙馬。”

趙地坤看了此人一眼,下定決心,說道:“我答應了。”

花匠面露微笑:“駙馬既然答應,我便去回稟,過幾日告知駙馬。”

趙地坤點點頭,然後轉身回住處,還沒走多遠,便看到河洛。

“公主怎麼來了?”

河洛看著他問道:“駙馬出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見公主玩的正開心,便沒有出言打擾。”

“駙馬來此處做什麼?”

“我見公主如此喜歡花,便來找花匠,讓他在院子中多種幾種花,想著,公主一定喜歡。”

“原來如此,不過這樣的小事,讓下人跑一趟便是,駙馬何必親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