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公主。”

“你們就是在駙馬身邊伺候之人?”

“是。”

“不管駙馬到了哪,你們都在身旁?”

“公主已經吩咐奴才,一定緊跟駙馬,所以未曾一步敢離開。”

“本宮問你們,駙馬可曾跟公主說過什麼嗎?”

“駙馬與公主平日說的事並無異常之處。”

“他說過自己為何娶河洛沒有?”

“沒有。”

“可曾有抱怨的言語?”

“未曾有過。”

“駙馬家中所來書信,你們都可曾看過?”

“駙馬在收到信前,奴才們都拆開看過,可都是些家中瑣事罷了。”

素陽沉默片刻以後,說道:“日後駙馬家中來信,全都先送到本宮這裡。”

“奴才記住了。”

“公主,為何如此擔心駙馬此人?”

“本宮不是擔心他。不過本宮已經說過,他是本宮給河洛找來的玩物,他的能活著,都只因為他能讓河洛開心。”

“這個奴婢知道。”

“而剛才河洛所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公主以為駙馬在有意告之公主何事?”

“他之前可是一個讀書人,本宮這輩子最恨的便是讀書人,書讀的多了,便會爛在肚子裡,而那些爛學問生出來的沒什麼好東西。”

“奴婢明白了。”

“你們先退下吧。”素陽吩咐那些奴才。

看著那些奴才離開,素陽說道:“本宮可能要去落鳳山一趟。”

“落鳳山?那裡不是王大人隱居的地方,公主為何要去那裡?”

“今日戊子念跟本宮提起了一件讓本宮極為不開心的事。”

“主子跟戊子念詳談之後,便臉色不好。看來公主極為在意。”

“嗯,不僅是提到許多往事,還跟本宮提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本宮一定要殺了他。”

“若是殺人,奴婢吩咐下去便可,公主何必放在心上。”

“何必放在心上?現在這人可不是想殺就能殺的,要不然,本宮何必要去落鳳山?”

“奴婢不懂公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