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修道之人,最是講理。”

“你講的狗屁道理!”

“孽障,口出狂言。”賈清歌一抬手,李道禪心中一顫,急忙躲開。

賈清歌嗤笑一聲:“還想報仇?就你這點本事,在外面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李道禪袖子一甩,手中握著長針,縱身躍起,賈清歌抬頭看,清冷的月光下,李道禪化成道黑影,迎面而來。

“就這點本事?”賈清歌動也未動,袖子無風自動,鼓了起來。李道禪手中長針刺向賈清歌,原本帶著冷笑的面容上露出震驚之色,只感到自己停在空中,動彈不得。

“小子,知道什麼叫做袖中有乾坤嗎?”賈清歌輕笑一聲,李道禪倒飛出去,他在空中翻騰幾圈,落在屋頂。

“臭老道,果然厲害。”

“厲害?在你眼中的厲害,卻未曾勝過尋常一次。你師父不過是修道,還是練武,在龍虎山上只有一人能勝他。我這麼說,你小子應該懂了吧。”

李道禪冷著臉:“為何我師父武功如此之高,還會被人殺死?”

“愚鈍不堪,已經跟你說過,這是尋常自己選擇的路。”賈清歌說罷,腳尖輕點,伸手抓向李道禪,李道禪想躲,可身體又動彈不得。

賈清歌抓住李道禪的肩膀,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李道禪滿身灰塵,爬了起來:“小爺也已經說過,師父他為何選擇一條死路,你倒是告訴小爺!”

“尋常若是想讓你知道,早就自己告訴了你。既然未曾告訴你,便是他想了了此事,你難道要浪費他的一番苦心不成?”

李道禪沉默不語,長針化劍,口中輕聲說道:“飛羽。”

短劍一化二,二化四……竟然化作無數星光。

賈清歌刊載眼中:“冥頑不靈!”

袖子一抖,那些星光紛紛墜落,然後飛向他的袖中。

“那是小爺東西,還回來!”

“既然要留你在山中修道,修道可不用這些。”賈清歌冷哼道。

“你關不住小爺。”

“關不住?你儘管試試。”

“修道修道,你修得大道可能治得了人心?可能除了罪惡?無非都是自私自利,躲在山中求自在罷了。”

“小子,天道無常,有天便有道,這人世間要的不是什麼公理,自有命數。”

“原本小爺也信,可就是聽了太多,等你嘴中的天道,可等來的什麼都不是。”

“別再說了。留在山上,慢慢想,慢慢悟,終有一日,你會明白所有的事。”賈清歌說罷,轉身就走。

只留下李道禪一人還有頭頂的明月。

這次又被賈清歌教訓了一頓,不過李道禪心中沒有不服。

只是憋悶,他原以為賈清歌總歸會告訴他點什麼,可賈清歌並沒有。

李道禪抬起頭望向夜空,冰冷的銀月彷彿一道彎刀,如同當下的山風,冰冷異常。

原來就算龍虎山的明月,也和別處一樣,扎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