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為何這般吃驚?本就是很尋常之事。”松照對於李道禪的樣子,頗為不解。

李道禪苦著臉:“小爺已經不做道士很久了,而且,一背經就瞌睡,小爺可不想再受那份罪。”

“小師弟啊,其實咱們龍虎山還是很隨意的,門中弟子也都懶散慣了,也就是早上起來背背經書,然後砍砍柴罷了。”

“就算這樣,小爺也不遠背經書,還不如讓賈清歌過來給我兩拳來的舒服。”

“師父下手可是重的很,小師弟如何會這般想?”

李道禪苦笑道:“咱們吶,害怕地東西不同。”

“我還真是不懂。”

“對了,龍虎山還有其他規矩沒有,最好一次給小爺說完。不要等著小爺犯了什麼事,才有人來告訴我,這不能幹,那不能做的。”

“小師弟不用擔心,咱們龍虎山沒那麼多規矩,只要這兩件事按照門裡的規矩來,其他事皆可隨著你的性子來,要不是我哪有時間,下山擺攤子。”

“這麼說,好像也對。”李道禪抬頭一想。

松照將斧頭放在地上,然後說道:“咱們砍柴吧。”

李道禪不情不願,揮動著斧頭。一刀更不用說,蹲在地上就知道傻樂呵。陳盡仇倒是中規中矩。

而松照極為賣力,轉眼間砍好一捆柴,用繩子綁好,說道:“小師弟,你們慢慢砍,我先回觀中吃飯嘍。”

說著一溜煙跑了沒影。

李道禪看著松照急匆匆的樣子,說道:“不就是吃飯嘛,早一會,晚一會又有什麼區別?”

他悠哉悠哉砍好柴,領著一刀和陳盡仇回觀中,剛到觀裡,就看到松照走出來。

“師兄,我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吧。”

“不行,小師弟還是等到晚上再吃吧。”

松照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李道禪一看他的樣子就急了:“不是說砍完柴就有飯吃嗎?”

“是砍完柴才能吃飯,只不過小師弟來晚了,飯已經被吃完了。”

“龍虎山這麼窮?連飯都不夠吃。”

“小師弟有所不知。咱們龍虎山雖然不窮,可師父說了,這飯乃是果腹之物,不需多食,所以每日做飯也就那麼多,師兄弟都搶著吃,誰要是晚了,便連剩飯都沒有。”

“這件事,你為何不早說?”李道禪瞪著松照。

“哦,著急回來搶飯,忘了跟小師弟說了,呵呵呵。現在小師弟知道也不遲。”松照笑道。

“什麼不遲?小爺已經幹完了活,卻沒飯吃,這買賣小爺虧大發了!”

“小師弟稍安勿躁,就算你現在去了也沒飯嘛。況且若是動怒,只會餓的更快。”

“小爺就沒吃上飯,現在就餓著肚子,什麼還餓的更快?”

松照被李道禪這麼一問,自己也沒有辦法,畢竟他也沒有吃飽。

李道禪只好領著一刀和陳盡仇回住處,幸好,李道禪他們身上還剩點乾糧,三人回去之後隨便吃了一點。

松照在旁邊看著:“小師弟,能不能給我兩個饅頭?”

“怎麼你一個吃過飯的要跟我們這些沒吃飯的要東西吃?”

“這不是回去晚了,沒吃飽嘛。”

李道禪翻了一個白眼,丟給松照兩個饅頭。

“觀裡的事都是你那個師父做主?”

“是。”

“沒看出來,那個老道士還挺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