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單手拎著酒罈,仰頭豪飲,做鯨吞之勢,不多會,一罈子酒便被他喝的乾乾淨淨。

看著李道禪酒量如此驚人,眾賓朋皆暗暗吃驚。

“新郎官好酒量啊!”

還有人拍手叫好。

李道禪說道:“小爺既然喝了,你們為什麼不喝?”

眾人面面相覷。

宇文無敵說道:“我女婿說得對,既然都是來祝賀小女大婚,哪有不喝之禮?”

李道禪說話,眾人不會太當真,宇文無敵開口,那可不一樣。

紛紛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再來!”李道禪喊道。

家丁又遞給他一罈,李道禪仰頭又是一飲而盡。

喝罷他的腿腳飄忽,站不穩,張餘笙跑了過去:“華青囊,快把他扶下來!”

華青囊將李道禪扶下,李道禪大聲說道:“孃的,小爺憋了一天了,小爺…我……”

他已經酒醉,說話都吞吞吐吐。

“快來人,把姑爺扶進洞房去。”宇文無敵說道。

家丁急忙跑了過來,與華青囊一同扶著李道禪回了洞房。宇文無敵面帶微笑:“這小子今日倒是給我爭了個臉。”

洞房他人可進不得,只得將李道禪放在椅子上便走。

“若兮,十三喝醉了,你看著他點。”張餘笙臨走時說道。

宇文若兮點點頭。

等眾人離去後,宇文若兮緩緩起身,將李道禪扶到床上,心中擔憂。此時李道禪猛地站起了身,笑道:“哼,跟小爺鬥,你們都嫩了點!”

宇文若兮大吃一驚:“十三,你……”

“哎呀,小爺沒事,都是騙他們的,不過腦子確實有點昏。”李道禪擺擺手說道。

“那今夜……”宇文若兮說著,玉指揉著袖子,說不下去。

李道禪笑道:“那今夜怎麼樣?”

“今夜可是……可是……”

“不用擔心,小爺今晚就走,不會把你怎樣的。”李道禪說道。

“什麼!”宇文若兮黯然神傷。

“那個,小爺實在有事要做,很可能會死,所以說,你嫁給我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怕,我說過我願意等。”宇文若兮。

李道禪似乎早知道宇文若兮會這般說,他嘆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頭髮剪掉一束,放到宇文若兮手中。

“我現在不能與你結髮,這一束頭髮你拿好,我答應你,只要我辦完事後還活著的話,便一定會回來接你!”

說著就走,宇文若兮咬咬牙,沉默不語。

李道禪開啟窗戶,又回過頭來,看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宇文若兮。

“孃的,小爺如何也算成了親,啥都不幹,豈不是虧了?”

說著將宇文若兮的蓋頭一把掀開,二人四目相對,宇文若兮原以為李道禪要走,可他如此突然掀開蓋頭,心中顫抖。

李道禪嘿嘿一笑,伸頭在宇文若兮的嘴上蜻蜓點水。

“記住,你現在是小爺的人了。”說罷跳窗而出。

“十三,我……”

宇文若兮手裡緊緊攥著李道禪的頭髮,臉上露出笑容,又有羞澀,又帶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