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笑道:“這也不奇怪。畢竟龍丹姑姑與老祖有些過節。老祖還讓她給醫人,龍丹姑能出手已經算夠客氣的了。”

“還有人敢跟你們老祖過不去?”

“當然。龍丹姑醉心於製藥,當然製藥後,總得有人來吃。一般時候都是自己試藥的,不過還有一種那便是找人來試。你知道被藥王谷所救之後,需要答應一些事情嗎?”

“答應什麼事情?”

“很簡單。那便是答應為藥王谷之人試藥,不僅如此,還有其他事情。”

“什麼事情?”

靈藥這一次笑而不語。

“小丫頭,你以為藥王谷之人住在谷中不出,他們的醫術又是如何精進的?”胡二問道。

“就像練武一樣,學唄。”

“哈哈哈。只學不練假把式。練武如此,學醫更是如此。練了武以後,不找人養招,喂招,到了何時都是假把式。他們藥王谷的這幫瘋子學醫,若是不用,如何長進?”

張餘笙想到昨夜給宇文若兮治病時,又忍不住心中惡心。

“看來你昨日是見到他們藥王谷之人如何醫人的。那些聳人聽聞的治病法子,你以為只是學學,聽人講幾句就能懂得嗎?不拿上十幾,數十個人來練手,怎可學會?”胡二指了指屋裡:“像裡面那個老頭一樣,這裡的人都是瘋子。為了醫道什麼都做。之前你們還要跟這個人談什麼醫德?簡直就是笑話。”

“可他們是大夫,大夫本應如此。”張餘笙不解。

胡二嘿嘿一笑:“大夫?小丫頭,你到現在還是沒懂。藥王谷中的這些人只是一群痴迷醫道之人,他們可不是什麼大夫。而在他們的醫道之中,人是最一文不值之物,和他們手中的草藥,和人們平日裡宰殺的牛羊沒甚區別。”

張餘笙聽到後,心有餘悸。

坐在一旁的靈藥說道:“雖然你們不懂。不過如果不是因為如此,藥王谷中的人也不會成為人們這些人眼中的神醫。不用極法,不得極道。這便是藥王谷之人能治常人不能治之病的原因。”

“唉。”張餘笙嘆了一口氣:“那若兮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讓她一直躺在馬車上。”

靈藥說道:“再等等,算算時辰也差不多了,只要讓老祖玩的盡興,他自然會出來。”

“孽障,你剛才說什麼?”藥房木門緩緩開啟,鼎仙從裡面走了出來。

靈藥站起身嘿嘿笑道:“我又沒有說錯。老祖,一條小小的蠱蟲而已,對您來說手到擒來,花費如此之久,你老不是在裡面玩,又能是做什麼?”

“老夫都這把年紀,可跟你們這些小娃娃不一樣。剛才在屋內,聽到你們說,龍丹將人趕出來了,是嗎?”

“可不,只花了大半日時間,龍丹姑就將那姑娘醫治好,可見是真的廢了功夫。老祖,現在該如何?”

“將那姑娘抬至藥房之中,剩下的事就交由你處理。”

“老祖,能不能換個人啊,我昨夜想了一下,是得好好鑽研醫術,不然荒廢時日確實不對。”靈藥說道。

“你這個孽障心中如何想的,老夫會不知?別廢話,讓谷中其他人來,老夫更不會放心。”

靈藥長嘆一聲:“行吧。這位姑娘,咱們將車上的姑娘抬至屋中。她是女兒家,換藥擦洗什麼的,我照顧起來不方便,便交給你。而那位少俠交給我來。不用擔心,出現何事都可來問我。”

張餘笙點點頭,與靈藥一起,將宇文若兮抬至屋內,安頓好。

而老翁則坐在門口,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