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沒有。”

“那便沒有出去的理由。”

“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的出身?”

“這又有何意義?就算知道,我也是一心只想學醫,還是會回到藥王谷之中,知道反而不如不知道。”

“看來你還真是心在藥王谷啊。”

“並沒有,我的心在醫道上。”

“你們家那位老祖雖然醫道堪稱聖手,不過為人嘛,確實不怎麼樣。”

“看來你很怕老祖啊。”

胡二笑道:“我可不是怕。當人說到怕時,那是在自己面對一件雖然無法戰勝之事,但仍有反抗的心。而我在你家老祖面前,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老祖有什麼可怕的?再說他也不會武功,就是一個成天睡覺的老頭子罷了。”

“靈藥,再敢跟外人如此說老夫,老夫扒了你的皮!”

正當他們二人說話時,屋內傳來一聲怒喝。

“知道了,老祖,您好好救人,我不說便是。”靈藥笑著搖搖頭。

胡二回頭看了一眼:“你們家老祖,雖然不會武功,可比那些武夫厲害的多。”

“真看不出來老祖竟然這麼厲害。”靈藥瞅了一眼屋子。

“什麼時候,你能有他的那個本事,就明白我說的話了。”

“聽你這麼一說,看來日後我得用點心學老祖交給我的東西。”靈藥想了一下,繼續說道:“那位少俠身上的蠱蟲治起來極為簡單,根本用不著老祖出手。我想老祖之所以出手,乃是因為少俠丹田中的奇物,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何物。”

“哦?小子,眼力不錯啊。”胡二笑道。

“你知道他身體的那是何物?”

“知道一點,你想知道?”

“當然想知道。”

胡二哈哈一笑:“小子,想知道的話,還是去問你家老祖去吧,我可懶得管你們閒事。”

“你這人真無趣,既然說了又不說明白。”靈藥無奈地看著胡二。

“你只需要知道,你家老祖練那龜息秘術,無非就是想練出這麼個東西。可是他估計一輩子都練不出,因為他不是一個武夫,他不懂什麼叫做武道。”胡二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想知道那位少俠體內之物到底是何東西。”

“我想遲早你家老祖會告訴你。”

靈藥歪著頭:“為何?”

“既然你在鼎仙身邊伺候,還有他人與你一樣嗎?”

“那倒是沒有。”

“所以,日後你就是鼎仙的傳人了吧?”

“這件事嘛,我沒有想過,再說要我來管藥王谷,我才不答應。”

胡二笑道:“說的也是,你們藥王谷中的這些瘋子,也恐怕只有鼎仙管得了。”

“所以啊,我只想跟著老祖學醫,其他的可不想。”

“有些事可不是你想不想那麼簡單。”

“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就跟老祖一樣,整日裝糊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