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您等急了吧?”靈藥笑嘻嘻走到一個老翁身前,那個老翁頭頂只有幾根稀疏的白髮,臉上皺紋像被風吹亂的湖水,一折又一折。身體枯槁,和山頭的上的枯樹枝沒什麼區別。老翁伸出手指,大聲說道:“還有臉問?接個人,還要這麼久,你小子是不是覺得老夫歲數還小,有大把時光跟你耗著?”

靈藥嘆了一口氣:“老祖,我在這,你指錯人啦。”

“胡說!我還沒老糊塗,你這個孽障。”藥王谷老祖厲聲呵斥道。

張餘笙無奈地笑著:“老人家,你指的是我,靈藥在那裡。”

老翁愣了一下,將手指向另一邊:“孽障,說你兩句,你還敢亂跑,還不認錯?”

“老祖,你又指錯人啦。”靈藥直接走到老翁身前,這次老人指竟然是胡二。胡二一看到這個老人,臉上的笑容都沒了,就是這個老東西,當時竟敢裝死騙他。

張餘笙湊到靈藥身邊問道:“你們家老祖脾氣確實大。”

靈藥點點頭。

“算啦,算啦。我老人家跟你這個小輩一般見識什麼。人帶來了嗎?”老翁問道。

“當然帶來了,還帶了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玄通竟然有如此多的徒孫不成?”

“哪啊,只有一個。不過他的妻子也命垂一線,還有他的妹妹也要跟來,對了他還有一個大爺。”

“這些人都是瞧病的?看來玄通這次要欠老夫一個大人情了。”

“哪啊,只有兩人需要救治。”

“糊塗,既然只有兩人需要醫治,你帶這麼多人來做什麼?我藥王谷什麼時候可以這麼隨意進出了?”

“老祖,我就站在你跟前,你指別人做什麼?”

“老夫看得真切,你就在面前。”

張餘笙向後躲了躲:“你們家老祖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看著指著自己的鼎仙,張餘笙忍不住問靈藥。

“老祖他真糊塗還是假糊塗,這個我不知道。不過嘛,日日便是如此。”

“老夫問你話呢,怎麼還不說?”

“我也沒辦法啊,他們非要跟來。您老不樂意,人就在這裡,您自己趕走妥了。”

“讓老夫趕人?適才老夫是如何交代你的,你給老夫說一遍!”

“只帶那個青年進谷,閒雜人等讓他們離開。”

“既然記得,為何還敢不聽老夫的話?”

靈藥心中無奈:“可我已經將人帶來了,讓您趕人,您老又不願意。”

“老夫是那樣不講理的人嘛?來都來了,還趕走做什麼?”

“好好好,您老說的算。不過我得先給您說一聲,車上這兩位如果再不救治,可能真的要變成死人了。”

“你可檢視過了?”老翁問道。

“看過了。那位少俠身中蠱蟲,蠱蟲已經直逼心臟,還有他的丹田之中有一團古怪的東西。我還沒有看明白。那個女子,被人刺傷胸口,傷口頗深。另外她體內原本就有惡瘤,不想法除去的話,也絕不會長壽。”

“嗯,你這麼說,女子的傷好治。將她交給龍丹。”

“老祖,龍丹姑姑正在製藥,若是打擾到她,她肯定是要殺人的。我可不敢。”

“誰讓你去了?老夫的話,她也敢不聽嗎?”老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