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不緊不慢,握住言灼胡的手輕輕一用力,言灼胡身如落葉,被一刀隨手摔在地上:“不是我瞧不起你,刀不是你這樣的用法。你啊,日後還是換把兵器吧。”

一旁的言灼朗原本並未在意,可是看到言灼胡竟然被一刀如此輕易打敗,心中一凜,他趕忙衝向前去。

“莫要張狂!”

一刀呵呵一笑,單手一甩,言灼胡便被丟了過去。言灼朗停下腳步,接住言灼胡,只是他顯然未曾料到一刀看似隨手一擊,竟讓他與言灼胡二人飛向遠處,撞在樹幹之上。

樹葉飄落。

“二弟,你沒事吧?”言灼朗感到胸口疼痛,急忙詢問言灼胡。

言灼胡擦了一下嘴,說道:“我無事,大哥,你呢?”

“我也沒事,不過這個乞丐看來不簡單,不可輕敵。”言灼朗說道。

此時不用言灼朗說,言灼胡也知道一刀不簡單。不過他冷冷注視著一刀,誓要殺了一刀。

蠻牙兒聽見響動,轉頭看了過來。他臉上的笑容消失,手刀直刺李道禪的胸口,一刀頓時一把握住長刀,向蠻牙兒一揮,蠻牙兒只感到似有真刀就在眼前,身子騰空,躲了過去。

李道禪這才保住性命。

蠻牙兒冷冷看向一刀,並未開口。

遠處的言灼朗兄弟二人來到蠻牙兒身後,言灼胡捂著手臂,顯然受傷不輕。

“閣下到底是何人?”言灼朗問道。

一刀拿著長刀,用布上下擦拭:“什麼閣下不閣下的,我就是一個乞丐。”

“閣下說笑了,我兄弟二人雖然武階不高,但在下二弟乃是金剛武夫,在下已是黃庭,閣下輕描淡寫就將我二人擊退,怎會只是一個乞丐那般簡單。”

“我原本就是一個乞丐,從前是,現在是,恐怕日後還是。”

“既然閣下不想說,在下也不再問。不知閣下和此人又有什麼關係?我家少主只是想殺此人,並無冒犯閣下之意。若是閣下不介意,便請離開。”

一刀看了一眼李道禪,隨即嘿嘿一笑:“還裝睡?難道覺得在我面前被別人殺掉很沒面子?”

李道禪一睜眼,苦笑道:“小爺只是累了,想睡一會都不行?你們要打趕快打。不過我說一刀,你可別打不過就跑嘍,那小爺的命可就真要交代這裡了。”

李道禪嘴上打趣,可他心中也不免吃驚,雖然他早就好奇,那木匣子中到底是何物,竟然是一把長刀。看那長刀的樣式,寬三寸,長六尺,與張淳風所說的長刀一般無二。難道一刀和張淳風有什麼關係?乞丐,長刀?李道禪似乎想到了什麼。

“離開自然是不會,我是不可能讓你們殺了他。”一刀指著李道禪說道。

蠻牙兒冷冷看著一刀:“那你就和他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