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到底招小爺是做女婿,還是把小爺當犯人?”李道禪抬頭望天,心中頗為地無奈。

適才他要出宇文府,還被一幫武夫攔住,問東問西了半天,李道禪費盡口舌,就是不讓他出去,說是宇文無敵的吩咐。

趕巧宇文修過來,看到李道禪他們,問清原由,才讓護院放行。若不是宇文修,恐怕李道禪他們連宇文府都出不去。

華青囊笑著說道:“想必他們是怕你這個新姑爺不辭而別吧。你要是跑了,他們如何向宇文家主交代?”

“小爺想去哪裡便去哪裡,為何要給那個土財主一個交代?”

“你是不需要,但他們需要。”

“既然都出了宇文府,咱們現在跑瞭如何?”李道禪嘿嘿一笑。

華青囊連連搖頭:“餘笙還在宇文府,我可是不會走。”

“只要小爺走了,他們能拿張女俠怎樣?難不能讓她替小爺跟那個小姐成婚?”

“這倒不會,不過就怕宇文家主惱羞成怒,做出什麼事來,所以我可不會讓你走。”

李道禪翻了一個白眼:“小爺想走,你還攔得住?”

“攔是攔不住啊,可是還有盡仇呢。”

“你要不說,都把這個小子給忘了。看來小爺是真的走不成嘍。”

“所以,你就安心留下,和那個宇文小姐成婚。”

“那可不行,小爺就是路過此地,又不是專門來成親的,誰承想會想到遇到如此麻煩事,都是那個老人精,沒事找事。”

“今日也未曾見到胡二,也不知他去了哪裡。”華青囊聽李道禪提起胡二,才想起一天未見到他。

“他想去哪,誰也攔不住。算了,不提他了,今天可要多喝幾杯花酒才行。”

華青囊笑道:“你不想提起胡二,是因為被他擺了一道,心中不憤吧?”

“說到這個小爺恨得就牙癢癢。”

“雖說是胡二設的局,可你還是輸了,願賭服輸,可是你自己說的。”

“行啦,小爺都知道。咱們今日喝花酒,不說這些煩心事。”

“你當真要去喝花酒?不怕宇文家主知道了將你捉回去?”華青囊有些無奈。

“小爺喝花酒怎麼了?男人嘛,不逛逛青樓,不沾花惹草的,怎麼還能叫做男人?對了,華青囊,張女俠讓你來,可給你銀子了?”李道禪緊緊盯著華青囊,他想起那頓自己花了不少銀兩的飯。

“餘笙讓我來看著你,又不是真的來喝花酒,哪裡會給我銀子?”華青囊搖頭道。

“沒有?那你還不趕快回去。小爺可沒多少銀兩了,你們還真打算跟著小爺蹭吃蹭喝?”

“餘笙讓我跟著你們,我就得跟著你們。再說,可不是我要喝花酒的。這錢肯定得你出。”

李道禪哭喪著臉:“行吧。”

“對了,華青囊,你去過青樓沒有?”李道禪突然想到了什麼。

華青囊說道:“聽說過,但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