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灼胡見蠻牙兒已經出手,就要前去助戰,可是言灼朗一把拉住言灼胡。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二弟,若是不想死,就乖乖在這裡看著。”言灼朗鬆開手,不再言語。

“大哥,你此話何意?我是幫助少主,又不是壞他好事,難道少主還會對我下手不成?”

言灼朗看著打在一起的蠻牙兒與李道禪,說道:“雖然我也不知少主與這位名叫十三的刺客有什麼恩怨,但少主對此人恨之入骨,他的命只能由少主來取,誰人都不行。如果是你殺了十三,少主二話不說,絕對會殺了你。”

言灼胡說道:“大哥,你都說少主對十三恨之入骨了,我若是殺了十三,為何少主還會對我出手?”

言灼朗搖搖頭:“我也不明白少主如何想的。”

“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我也懶得出手。話可得說好,一會少主出現什麼閃失,可與我無關。”言灼胡坐在石頭上,冷哼道。

言灼朗簡單言灼胡心中不滿,可他心中更是疑惑,為何蠻牙兒一定要親手殺了李道禪?不過現在也只能在一旁看著罷了。

李道禪手中拿著銀針,刺向蠻牙兒。蠻牙兒雲淡風輕,徒手來接,不管李道禪出手如何刁鑽,都被蠻牙兒輕鬆接下。似乎不管李道禪出招之前如何謀劃,都在蠻牙兒的掌控之間。

“黃庭?”李道禪看出蠻牙兒此時的武境修為,眼神更冷。

蠻牙兒對於李道禪不痛不癢的攻擊已經厭煩,一出拳,李道禪將銀針橫檔,倒飛出去,退至十幾米遠才停了下來。

“十三哥的眼裡不錯啊,竟然看出我的修為來。”

“呵呵呵,若是小爺這都看不出來,這麼多年的武功算是白練了。”

“現在只是黃庭而已。”

李道禪聽到蠻牙兒的話,不免心中一沉,難道蠻牙兒不僅是黃庭而已?

“我資質平庸,練武三載,也就這個地步而已。不像你十三,天縱奇才,一步地仙。但現在看來,還是能入你的法眼。不過十三哥,不是平遙一步地仙境,怎麼現在連我一個黃庭都打不過?真是讓我失望。”蠻牙兒說著直搖頭。

李道禪笑道:“什麼一步地仙,都是江湖之上吹噓的。小爺我就是拉大旗作虎皮,嚇唬別人的而已。不過跟你還是要拿點真本事才行。”

“那是自然,不然的話,不僅是十三哥,那個女子也活不了。”

李道禪揉了揉手腕,輕輕拍了一下腰間,五六把匕首浮在空中,他手中的銀針化作一把一尺長的短劍。看向蠻牙兒,說道:“來吧。”

“御劍?看來是拿出真本事了。”

蠻牙兒彎下腰,撿起馬刀,對李道禪擺了擺手指。

李道禪嘴角一勾,空中匕首破空而去,隨即出現在蠻牙兒的面前,蠻牙兒揮舞著馬刀,似烈風一般,讓那些匕首無法近身。

李道禪看準時機,拿出短劍衝了過去。蠻牙兒早就有所預料,馬刀打了一個彎,那些匕首便飛向李道禪。

“狼崽子,當真是長本事了。”李道禪說了一句,手指點了一下,那些匕首靜止在空中不動,他踩著一把匕首,丟擲手中短劍,蠻牙兒眼神一冷,伸手將要去抓。

那柄短劍卻突然化成一道銀絲纏住蠻牙兒的手腕。

“這是什麼兵器?”蠻牙兒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