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山賊,你看前面是什麼?”張餘笙指著遠處的山頭,問胡二。

胡二向遠處望去,心中知道已經已經找到了李道禪,他笑著說道:“想必是有人在祭祖。”

“胡說,現在又不是什麼節氣,又未到重要節日,祭的什麼祖?你這人嘴裡沒有一句實話。”張餘笙說道。

胡二笑道:“平日李就不能祭祖的?真是笑話。再說了,各地風俗不同,你怎麼知道山裡這些人沒有些什麼奇怪的風俗?”

“別廢話。本姑娘可是又追上了你。你準備什麼時候根本姑娘走。”

“哎?這話說的,我還想問,你這個小丫頭什麼時候肯罷休呢。正好遇見一件趣事,我正好去瞧瞧熱鬧,怎麼著,你是打算就這麼放過我,還是跟著過去?”胡二笑著說道。

張餘笙翻了一個白眼:“本姑娘怎會放手?跟了這幾百裡可不是白跟的。”

“好,走著!”胡二向山頭奔去,張餘笙看著身後累的氣喘吁吁的華青囊,催促道:“傻青囊,還不快些走,那山賊上山了。”

華青囊點點頭,有些痴傻的他,望向山頭,摸了一把腰間的葫蘆。

等到他們來到山頂之時,看到李青峰與古老頭的屍首。胡二面帶微笑,一臉的從容,而張餘笙則拔出腰間的長刀,說道:“這就你說的祭祖?明明就是有人在此行兇殺人!”

“行兇殺人?我怎麼沒有看到?”胡二假作左右看了看。

“誰說沒有,你眼前的不正是兩具屍首?”張餘笙說道。

“死人就是被殺之人?照我看,死人是殺人之人,只不過嘛,自己學藝不精,被人反殺了而已。不過嘛,也大差不差,剛才是有人在此激鬥來著。”

華青囊拉了一下張餘笙的衣角,指指山下。

“傻青囊,這都死了人,我怎麼能走?先看看再說。”

張餘笙拿著長刀,走到古老頭的屍首旁,細細查一番,又走到李青峰的身邊檢視了一下:“這兩具屍首還有體溫,可見剛死沒多久,現在追,一定還來得及。”

胡二站在一旁,笑著看了一眼張餘笙,然後說道:“小姑娘,你查案的本事真不咋地,還是換個行當吧。”

“要你管?”張餘笙心中不服氣。

胡二指著遠處的青石,說道:“查案子只看死人,不問活人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

胡二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石頭後面的兩個人,快出來吧,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李道禪走後,一刀便拉住要跟著過去的陳盡仇,躲在青石後,一動不動。陳盡仇罵了一刀兩句,可是一刀沒了平日裡悠閒的樣子,反而神情怪異,他的手搭在陳盡仇的肩膀上,陳盡仇竟然動彈不得。

此時,聽見有人發現他們,陳盡仇不想再躲,準備站出來。可是一刀還是不讓。

“行啦,出來吧,我們幾個沒有什麼惡意。再說了,這位小姑娘可是一個捕快,若是遇到什麼麻煩,找她便是。”胡二又說了一句。

一刀緩緩站起身,而陳盡仇則手中拿著機弩,指向張餘笙他們三人。

華青囊看到陳盡仇手上的機弩,手放在葫蘆上,冷冷盯著陳盡仇。

“傻青囊,別衝動。”張餘笙說道,然後問一刀與陳盡仇:“你們是何人,剛才發生了何事?”

“這件事跟你們沒有關係。”陳盡仇說道。

“怎麼會沒有干係?本姑娘可是捕快,如今死了人,跟本姑娘就有干係。快說,這二人是不是你們殺的?”

“不是!”

“那你們可看到兇手是何人?”

陳盡仇咬了咬牙:“他們本來就該死。”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們是要來殺老大的,老大沒辦法只好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