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經說過,這段時日,任何人不得進入我青人谷?”

“少爺,此人有些特殊,而且此次他前來乃是谷主交代的,奴才這才來回稟少爺。”

聽到僕人這麼說,華青囊已經知曉來人是誰,雖然他不想見,但畢竟是青丘婆婆交代的事情。

“去將此人請進來,我在客廳等他。”

“是,少爺。”僕人離開去請那人,而華青囊則走到客廳之中,坐在了下來。

沒多久,僕人便帶著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黑袍男子一抱拳:“青丘婆婆去世,在下特意前來弔唁。”

華青囊聽見男子這麼說,站起身:“我代奶奶謝過殿主。”

“青丘婆婆德高望重,又是前輩,在下著實仰慕,如今死在一個北蠻少年手中,真是一件憾事。少谷主若是有何需要幫助,儘管開口,我閻羅殿定當盡力相助。”說著,那男子取下帽子,露出面容,正是閻羅殿殿主薛自雄。

“若是有何需要,我一定開口。殿主快請坐,來人,看茶!”華青囊看著薛自庸說道。

“謝過少谷主。”薛自庸作了下來,端起僕人送來的茶喝了一口,看著華青囊神情淡然,無開口的意思,便開口說道:“少谷主,在下此次前來,一是為了憑弔青丘婆婆,二則是為了青丘婆婆原來答應我的事,不知少谷主可知?”

華青囊知道這件事才是薛自庸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

“我知道一二。”

“既然少谷主知曉,那麼在下也不用多說,就是不知那些蠱可準備好?”薛自雄問道。

“殿主有所不知,您所要的蠱蟲極為難煉,況且還需要大量珍惜藥材,之前殿主所給的藥材已經用的七七八八,才勉強煉出兩隻來。可殿主一下要五隻,真的著實難辦,不是一時之功。”華青囊搖搖頭。

薛自雄來之前早就有所預料,他看著華青囊:“雖然蠱蟲之事,現在沒辦法。可若是說藥材,需要什麼,少谷主儘管說,在下無論如何都能找齊全。”

“我這有個單子,殿主先看一下,若是能準備齊當,我願意再試上一試。若是殿主感到為難,那我也只能交給殿主兩隻而已。”

薛自雄,看著手上的單子,露出難色:“少谷主,當真不能換幾種藥材?”

“煉蠱與鍛造兵器是一個道理,想要兵器的品質好,就要有好的材料。另外蠱蟲不是死物,乃是活物,藥性相同的草藥是很多,可藥性相同還是不夠,也得看是否與蠱蟲相剋,否則都是空談。”華青囊說道。

薛自雄臉上陰晴變化,最後說道:“既然少谷主這麼說了,那便聽少谷主的。我回去儘快準備藥材,還望少谷主多費費心,我閻羅殿現如今可都指望這些蠱蟲了。”

“這個好說,只要殿主肯出價錢,我自當竭盡全力。”

“價錢嘛,好說。有些時候,銀子當真算是最不是問題的問題。”薛自雄說道。

“殿主明白就好。”華青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薛自雄見此,知道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於是站起身,將帽子戴在頭上,雙手一抱拳:“青丘婆婆剛下葬,谷中定有許多事還要少谷主操持,在下就不再打擾,先行告辭。”

“殿主,請慢走,我便不親自去送,還望海涵。”華青囊說道。

“好說,好說。”

“來人,帶客人出谷!”

一個僕人從門外走進來,帶著薛自雄離開客廳。

華青囊看著離開的薛自雄,輕聲說道:“升龍蠱,吃其蠱蟲,一日修為可黃庭。薛自雄如此急迫,看來閻羅殿真的江河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