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想要北上,何不與那押鏢的同行?”店中小兒對李道禪說道。

李道禪順著小兒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客棧外正有一隻押鏢的隊伍整理車馬,準備出發。

“小二,你可知這隻鏢隊從哪來,又要往哪去?”李道禪隨意地問了一句。

“這小的可不知。少俠既然是走江湖的,定當知道,凡是押鏢的,最忌諱別人問及這些事情。我就是一個跑堂的,可招惹不起這些人。”

店小二說著連連搖頭,李道禪笑著不說話,不是這店小二懂江湖規矩才不多問,而是客棧外這些押鏢的可與普通鏢隊不同。他們一行人兵器不離身,守著車上貨物,只要有人靠近,就要拔刀相向。

雖說,押鏢的都小心自己押送的貨物,可他們也太凶神惡煞了點。況且既然是鏢隊,就更應該懂得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的道理,這麼緊張,別人一看就知車上放的東西不一般。

“對了,小二,既然你也不知這支鏢隊從哪來的。為何讓我跟著他們一起走?”

“少俠原來想問的是這。剛才與少俠聊了幾句,知道你要北上。你也知,這過了京畿,越往北走,越是不太平。現如今又是深秋,山匪劫道的可是不少,畢竟他們這些歹人也要過冬不是。而這鏢隊,昨天剛死了一個隨行趕車的,正招人手。少俠去了,一是跟著這些人,路上也安全不少,二是還能賺個盤纏,豈不是一舉兩得?”店小二說道。

李道禪嘿嘿一笑:“哈哈哈,可以啊,人都說出門遇貴人,沒想到你就是小爺的貴人?”

聽到李道禪的話,店小二一擺手:“您吶可別誇我。我這也是和您閒聊,聽到您要北上,剛好想起這事,也是您今日趕巧了。”

“既然你為小爺都想好了,我若是不聽,實在是辜負你的好意。也罷,既然這麼巧,就聽了你的。”

“好好好。”

李道禪站起身,丟了幾兩銀子在桌上:“付了飯菜錢,剩下都是你的賞錢。”

店小二看到賞錢,眼睛可就挪不開了,等到李道禪走到了門外,將銀子用手中抹布蓋住,左右瞧瞧無人注意,將銀子趕快收了起來。

“少俠,您慢走!”

李道禪走到鏢隊旁,看了一眼,找到管事的:“這位大哥,可需要馬伕?”

“你是從哪來的,不要不要!”那位毛臉大漢瞥了一眼李道禪,大聲說道。

“先彆著急趕我,我聽店裡小二說,您這正好缺一個馬伕。正巧,我也要去北方,正好某個差事。”李道禪說道。

“店中小二?你可會拳腳功夫?”毛臉大漢問李道禪。

李道禪嘿嘿一笑:“會一點,但都是皮毛,上不得檯面。”

“會一點……那好吧,我答應你,不過醜化說在前面,你只用安心趕你的馬,其他的不要問,馬車上的東西也別亂動。要不然,小心自己的命!”

“那是,這些我懂。我一定和拉車的馬一樣,低頭趕路,啥也不知。”

毛臉大漢哈哈一笑:“不錯不錯。”隨即他指了指身旁的馬車:“胡二,下車,咱這裡來了個新人兒。”

車上躺著一個胳膊上紋著一隻青蛇的男子,聽到毛臉大漢的吩咐,什麼話也沒說,跳下馬車。

“小子,上去吧。”

李道禪走到馬車上,拿起韁繩。

“走啦!”隨著毛臉大漢一聲大吼,鏢隊開始向城外走去。

而跳下車的胡二則走進酒館內,那個收了李道禪銀子的店小二急忙迎了過來。

“客官,那小子可跟你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