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禪坐在椅子上,擺弄著一隻木製小蟲,這是他從魯山明的住處拿來的。而在大廳另一邊,站著不少魯氏族人,他們咬牙切齒指著李道禪,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

之所以出現眼前這種場景,真是因為那幾個躺在地上的魯風幾位青年。魯尺規坐在主座上,閉目養神。而魯重與魯義達臉色難看,頗為的頭痛。原本三人正在小酌,談笑正歡,沒想到一群魯氏族人破門而入,抬著魯風幾人,要他們主持公道。

“好啦,都別說了,我們已經聽明白了。”魯重大聲說道。

那群魯氏族人這才安靜下來,聽候魯重幾人發落。

魯重看向李道禪:“十三少俠,這幾人是被你所傷?”

李道禪看了一眼魯風幾人,雖然他當時下手不輕,可絕不會重到如此地步,讓他們昏迷不醒,顯然這些魯氏族人是想找麻煩。

“小爺在峰頂看風景,沒想到這幾位要來找茬。我也不能站著讓他們打不是,也就和他們切磋一下。”

“少俠下手可是有點狠吶?”

李道禪呵呵一笑:“雖然小爺動手了,不過小爺可不是來你們浮空城找茬的,自然不會出手太重,至於他們為何昏迷不醒,您是不是應該問問這些人?”

李道禪指了指那些魯氏族人。

這些人一聽李道禪的話,有人急忙開口:“你這小子年紀輕輕,卻如此囂張跋扈。來到我們魯氏一族,出手傷人不說,還敢狡辯,倒打一耙!”

“是小爺倒打一耙,還是你們誇大其詞,我想諸位心中有數。”

見李道禪絲毫不怕,那些人對魯重幾人說道:“族老,您瞧此子多麼囂張,這可是在我們浮空城,豈可讓人如此欺辱族人?”

魯重與魯義達對視一眼,今日之事不好辦,要是族人之間倒還好說,可畢竟李道禪是一個外人。他們要是不處置李道禪,只怕難以服眾。若是處置李道禪,他們又心懷顧忌,畢竟李道禪是化嬰老祖請來的,並且魯風這幾人平日裡的所作所為,他們也一清二楚,李道禪出手絕非像族人所說。

“爺爺,您不幫十三說句話?這件事本來就是魯風幾人咎由自取,十三並沒有錯。”

“我幫什麼幫?既然那小子有膽量在浮空城出手傷人,就要有本事應付此事。”魯尺規說道。

凰鳶看到族中之人那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擔心不已:“那您也得說兩句,要不然豈不都成了十三一人的錯?”

“不管,沒心情。”

“少俠,事發之時,我等也未在場,可否講述一遍來龍去脈?”魯重對李道禪說道,魯重這麼說,顯然是在幫李道禪,給他一個辯駁的機會。

李道禪也聽出魯重的意思,可他將手中的木製小蟲收進袖中,漫不經心地說道:“老頭,小爺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你們這些族人仍舊不依不饒,小爺也不怕,該怎麼做,儘管來。”

“少俠,我們魯氏一族也不是不講理。這理是非,分黑白,總不能聽一面之詞,雙方相互對質,才能不失公道。”

“什麼公道不公道?你們族人是來求公道的嗎?他們的要求很簡單,讓你們現在嚴懲我一番罷了。”

“你小子休要血口噴人!”

“是啊,小小年紀如何不講理?”

“族老,你們一定要給魯風他們做主啊。”

……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

李道禪看在眼裡,笑在心中。

“行啦,不要說了。這樣吧,既然是小爺傷的人,什麼也別說。正巧呢,小爺學過幾天醫,我先幫他們幾位瞧瞧。”李道禪說著站起身,走向魯風幾人。

可就有幾位魯氏族人擋在他面前:“不用你假仁假義。他們的傷,我們自己會治!”

“老頭,你瞧瞧,不是小爺不管不問,是這些人不讓小爺管。”李道禪看向魯重,說道。

“你們都讓開,讓少俠為他們幾個醫治。”

“可是,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