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許久的大門終於在一次緩緩開啟,李道禪從裡面走了出來,神色平淡。

“你們幾個怎麼還在這裡等著?”李道禪看著面前幾人問道。

“十三,化嬰老祖跟你說了什麼?”凰鳶急忙走上前問道。

李道禪嘿嘿一笑:“啥也沒說啊,估計是一個人憋壞了,想找人聊聊。”

凰鳶哪裡會信李道禪這樣的說辭,還想再問。魯尺規攔著凰鳶:“丫頭,不要再問了,這些都是化嬰老祖與這小子之間的事。我們晚輩怎可過問?”

“爺爺!我……”

“小七,不用擔心。那老頭還是挺不錯的。行啦,人也見了,話也說完了。咱們什麼時候走?”李道禪問道。

魯尺規說道:“既然事情辦完了,當然是現在就走。”

“哎,尺規,許久不來祖祠一趟,何必這麼著急離開,留下來住上一晚再走也不遲。”魯重說道。

“我看挺好,好不容易來了浮空城一趟,怎麼也要住上一晚。”李道禪可是第一次來到浮空城,對於這個神秘的地方,頗為好奇。

“好。”凰鳶一臉欣喜。

魯尺規也只好答應。

凰鳶看到魯尺規答應留下,拉著李道禪就走。

“小七,咱們是要去哪?”

“等會你就知道了。”

魯重看著凰鳶與李道禪的背影,一臉戲謔地問道:“尺規,怎麼著,這麼快就找了孫女婿?”

“放屁!丫頭嫁給誰,都不能嫁給這個禍害!”魯尺規一聽魯重地話,當場發火。

魯重和魯義達對視一眼,也不知魯尺規地火氣從哪來,魯義達說道:“此子我等住在浮空城,雖然所知甚少,但也略有耳聞。當真是少年英雄。”

“就他?還英雄,你們兩個太高看他了。”

“一人金剛戰黃庭,還殺了指玄。如此功夫還算不上英雄?”魯重問道。

“能打架就算英雄嗎?英雄是一種氣魄與俠義。他雖然武功不錯,可畢竟還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還算不上英雄。”

“尺規,你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是這般古板?是不是有些事也該看得開點,不要如此講究。”

魯尺規冷哼一聲:“講究?若不講究,我們魯氏一族又為何按照祖訓,隱居浮空城?就是因為如此,我們躲過了多少紛爭。”

“行行行,我們也不和你吵。好不容來一趟,走去喝兩杯。”魯重嘆了一口氣,說道。

魯義達看著魯重:“那你可得把自己私藏的好酒拿出來。”

“這話怎麼說的,尺規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日日待在浮空城,哪裡來的好酒?”

魯義達一拍魯重的肩膀:“你待在浮空城,我也是啊。所以我才知道你藏了好酒。”

“難道是……”魯重恍然大悟。

魯義達哈哈一笑:“這次肯拿出來了吧。”

“我拿出來還不行?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哦。”魯重連連搖頭。

而凰鳶拉著李道禪找到魯山明,魯山明還在小屋裡當值。凰鳶跳到他的面前:“山明哥,走,我們去轉轉。”

“凰鳶,事情辦完了?”

“辦完啦。”

魯山明聽到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那就好。只不過我不能離開,還在當值,你們去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