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我倒真的希望自己能夠留在這裡。只是我不能,不是心中不想。”李道禪說道。

李道禪吃完飯便沉浸在練功之中,而慕容亦溫則坐了一會不知跑去了哪裡,沒有回到竹林。

當李道禪走回院中時,凰鳶捂著鼻子:“好臭,快去洗澡。”

“半愣子呢?怎麼一直沒見到他?”李道禪問凰鳶。

“亦溫和爺爺正在下棋。”

“我還不知魯老頭會下棋呢,不過他和半愣子下棋,怕是日後都不願再碰棋子了。”

“說什麼呢,我爺爺棋藝可是很好的。”凰鳶說道。

李道禪嘿嘿一笑:“不是魯老頭棋藝不好,而是半愣子的棋藝,那可真不是吹的。”

“好啦,你先去洗澡,這些事不用你操心。”凰鳶急忙粗催李道禪。

凰鳶已經為李道禪燒好熱水,李道禪也不客氣,試試水溫,就開始脫衣服。

“你幹嘛?”站在李道禪身後還未走的凰鳶,急忙轉過身,臉上一片羞紅。

李道禪回頭看著凰鳶,不知為何凰鳶要躲著他:“脫衣服啊,不是你讓我洗澡的嗎,不脫衣服怎麼洗?”

“那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面脫啊!”凰鳶氣得直跺腳。

李道禪這才明白,只是在他看來,凰鳶還是那個抱著自己胳膊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自己也只是和她同歲的少年。

他大大咧咧,嘴角一勾:“咱們小時候,你哪裡我沒看過,怎麼現在如此見外。”

“我現在又不是小姑娘。”

“你的意思是,咱倆更應該坦誠相見了?好吧,如果你真想,那就一起洗吧。”

“你胡說什麼?色胚。”凰鳶一聽李道禪的話,臉上更加羞紅。

李道禪當然只是說笑,柳若妃那樣投懷送抱,李道禪都不為所動,何況是凰鳶?

“既然你不樂意,咱就去找個樂意的姑娘。天下之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個能看得上咱的姑娘?”

“你敢!”凰鳶轉過身,對著李道禪大喊。

可李道禪已經脫得精光,見凰鳶居然轉過身來,將手上衣服丟到凰鳶的頭上,人就跳進了浴桶:“我只開玩笑,你居然來真的。”

衣服下的凰鳶被眼前的“盛景”深深所震撼,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躺在浴桶中,李道禪舒服至極,見凰鳶還不走。

“小七,老頭子叫你。”

凰鳶這才答應了一聲:“哦……爺爺叫我,我……先過去了。”

說罷轉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