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在姑娘眼中屬於騙子一流,當真是冤枉。”

“閣下莫怪,我孫女心直口快,說話也是無心。”張人傑說道,完全沒有將慕容亦溫當作一個小輩看待。

“無妨,無妨。姑娘這樣人做捕快,反倒是合適。”

“你剛剛說我是什麼?”張餘笙問慕容亦溫。

慕容亦溫笑道:“捕快。”

“哈哈哈,不錯不錯,你還是挺有眼力見的。看在這點的份上,我收回剛才說你的話。”

“小子,老婆子看你知道的事情不少,那你可知閻羅殿的刺客十三?”

慕容亦溫聽到青丘婆婆問他,臉上神情不變,他早就料想青丘婆婆會有此一問。

“青丘婆婆問一個已故之人作何?”

“已故,哼哼,你可見到他的屍首?未曾見過,怎說他已故?”

慕容亦溫笑而不語。

“青丘婆婆,人都已經死了,還問那麼多做什麼,你和那個刺客有什麼仇怨?”

“仇怨?笑話,我老婆子乃是想要謝謝此子,替我老婆子殺了想殺之人,省的我老婆子親自動手。”

“謝那少年?”張人傑不知為何青丘婆婆要這樣說,看來青丘身上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到底是為何,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青丘婆婆瞥了一眼張人傑。

“婆婆,你說那個叫做十三的沒有死?”張餘笙顯然被這個話題吸引,急忙問道。

青丘婆婆說道:“如此了得的少年,又怎會說死就死?別人相信,反正我老婆子是不信。”

“哈哈,真好,說不定日後還能見到這個少年。”

“丫頭,你這麼高興做什麼?”青丘婆婆問張餘笙。

張餘笙說道:“聽說十三一人金剛戰黃庭,其中還有一位是指玄高手。竟然全都死在他的手中,當真是英雄了得。況且,閻羅殿都是一幫殺人的罪犯,他一下子除掉了好幾個,配得上英雄二字。”

張餘笙說著,臉上露出興奮的神采。

“再如何厲害,沒了性命,什麼都不是。”慕容亦溫說道。

“婆婆都說十三可能未死。”

“姑娘,你是捕快,他是刺客,就算再如何了得,也是一個殺人之人,姑娘要做的乃是想著如何抓他。”

“說的也對,你不說,我都忘了,自己是一個捕快,那就先抓他,然後再放了他,接著再抓他,再放了他。”

張餘笙這樣麼說著,倒是讓在座的幾人頗為無奈。

華青囊看著張餘笙,心中有話要講,但又一時說不出口。估計是因為張餘笙如此仰慕李道禪的緣故。

“二位前輩,晚輩先找掌櫃的要一個房間,今日要得住在這裡。你們聊。”說著慕容亦溫站起身。

他想了一下,然後又轉身說道:“二位前輩,晚輩有一言相勸。”

“說!”

“那個少年二位前輩還是不要去找,我說出來二位可能不信,那少年從一個普通武夫到了指玄境,只用了三年。其他的,我也不再多說。”

“三年?青丘婆婆覺得此人這話是真是假?”

青丘婆婆搖搖頭:“我老婆子也不知。但就算此人是指玄,你我二人見了也不怕。”

“爺爺,三年指玄很厲害嗎?十三可是一日劍飛仙呢。”張餘笙說道。

張人傑瞪了她一眼:“如果這都稱不上厲害,那我這把老骨頭可就當真是廢物不都如了。”

“嘿嘿嘿。”張餘笙笑著不說話。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後生可畏啊!”青丘婆婆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