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山雨欲來卻無風(第1/3頁)
章節報錯
茶樓內,茶館今日少了許多客人,因為這幾日秦廣王抱恙,沒有說書。他坐在茶樓上,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倒了一杯推到對面,有一駝背老頭,在對面坐了下來,這人正是閻羅王陸禮。
“沒想到我那位大哥竟然派您老來了,想必現已經怒不可遏了吧。”秦廣王薛自庸微微一笑。
陸禮咳嗽兩聲:“地藏王確實頗為惱火,不過他這次派我來,主要是來問你一句話。”
“問我什麼?”
“也沒什麼,大人就是想知道,為什麼一個做主子的,連自己的狗都管不好。”
薛自庸哈哈大笑:“原來如此,我知道他惱火的原因了,看來他是不滿我這條狗,為什麼壞了他這個做主子的事,對嗎?被我這條狗撿回來的小狗咬了手,不氣那就不是他了。”
陸禮雙眼一瞪,桌上茶杯瞬間崩碎,杯中的茶水變成一根根水針刺向薛自庸。薛自庸將手中的茶水向前一潑:“這茶真難喝。”
水針與茶水相擊後灑在桌子上。
“陸老,難道我說的不對?那孩子在他眼中只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那我們這些閻羅是不是也是他地藏王養的狗?”
“自庸,不要以為你和地藏王是親兄弟,就可這般無禮。”
“陸老,您是老人了,自我父親掌管閻羅殿後,你便一直跟隨。所以我才會和您說這麼多話。我薛自庸沒有兄弟,或者說他不會把我當做兄弟。在他眼中哪來的手足之情,又哪來的親情?為了奪取閻羅殿,他連父親都能殺得,殺我豈不也在他的一念之間?”
“那也是迫不得已,老殿主已經病入膏肓,竟然想要把閻羅殿傳於外人。”
“那我孩兒,尤兒呢?難道也阻礙薛自雄掌控閻羅殿了不成!”薛自庸一拍桌子,雙眼通紅。
陸禮沒有說話。
薛自庸深吸一口氣:“也罷,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陸老不說,我也知道你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十三打傷陰陽雙使,他這個被狗咬了一口的主人恨不能食其肉,啖其骨。我將十三的挑戰書交到他手中,想必更是刺中了他的痛處。他讓你來找我,無非就是那五個閻羅中肯定有我一個,是想看我親手殺了這個被我視為養子的孩子。他薛自雄就喜歡看這樣的好戲。而你陸老,就是來監視我,是否不忍下手的,我說的沒有錯吧?”
“既然你都明白,這件事好辦的得多。除了你我,楚江王黃溫,泰山王畢自芳,還有宋帝王雪思柔。”
“當真是一點活路都不想給那孩子留,十殿閻羅中派出了最強的五個。”
“三日後,到無跡崖。此事便由你來告訴那個叛徒。”陸禮站起身就走,走了幾步停了下來:“自庸,老夫打小看你長大,最後提醒你一句:不要心慈手軟。”
而李道禪此時躺在床上,一臉的無奈,他看著滿臉擔憂的落晴:“我說小晴子,能不能讓大哥出去走兩步,天天躺在床上,實在是悶得慌。”
落晴端著一碗參湯,小嘴吹了好幾遍,塞到李道禪嘴裡:“那怎麼行,我娘說了,你受的傷可不輕,要靜養才行。”
李道禪把湯喝了,將落晴的手推向一邊:“對啊,是靜養,又不是躺著養,你最起碼讓我在院子李曬曬太陽也好啊。”
“我可能記錯了,我娘說的就是躺著養。”
“放屁!”李道禪大吼一聲。
落晴雙眼立馬通紅,李道禪趕緊賠笑:“小晴子說的對,小晴子說的好,小晴子就是一個大福寶。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落晴嘿嘿一笑。
李道禪已經讓燕攸霜不要告訴落晴他在這裡,燕攸霜也確實沒有告訴落晴。但是落晴這些天悶悶不樂,把自己關在房中。紅玉擔心自家小姐,前思後想,想了等於沒想,就告訴了落晴。
落晴便興沖沖跑了過來,一見到李道禪,欣喜若狂,每日便不再離開,就這樣開始照顧李道禪的起居。
李道禪的傷雖然嚴重,可是他也不至於到了需要他人照顧的地步,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金剛境的武夫,身體可是比一般人要好上太多。
可落晴根本不聽,她生怕李道禪有一絲閃失,這讓李道禪哭笑不得,只能乖乖躺在床上任她擺佈。
燕攸霜走進屋,看到落晴如此認真的樣子,莞爾一笑,不知道自己這個從小眼高於頂的閨女,是看上了這小子哪點。雖然自己的女兒還小,對於李道禪的喜歡更多是兄妹之間的感情,但她仍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