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沒錯,是我沒有出手。不要為難一個女子!”

“好,既然你已經承認,那此罪已經坐實,我等需要給僱主一個交代。所以二罪並加,你得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你的命。”

“二位使者既然想要殺我,何必說如此多的廢話。聽說二位使者聯手之下,有黃庭境界,不知傳言是否可信。”

“等我二人出手你自會知曉,我二人還是好言相勸,莫要想著從我二人手中逃脫。你區區一個金剛境,我二人殺你還是不在話下。所以老實讓我二人下手,還能少受皮肉之苦。”

“別廢話,快點動手吧。”李道禪站起身,看向陰陽雙使。

陰陽雙使不再說話,身上一抖,無數鬼影緩緩飄出,將李道禪圍在中間。李道禪一摸腰間,木劍已經不在,他一拍額頭:“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說著他踏腳直衝,一拳將亭子搗塌,灰塵飛濺,所有鬼影哭嚎著飛離亭子。李道禪一個激射,就要逃跑,既然已經和這二位撕破臉,那麼現在的自己已經毫無選擇,只能選擇逃跑。

“不要再費力氣,你乃區區金剛境的武夫,怎可能從我二人手中逃走?”

無數鬼影,手拿長刀追上李道禪。李道禪以為又是幻術,沒有放在心上,一個鬼兵舉刀劈砍,李道禪身子一縮,袖子被鬼兵砍斷。

李道禪心中一驚,這就是陰陽雙使的《鬼影迷蹤》?講究虛實結合,讓人防不勝防。心知自己不可能輕易逃離他二人的追殺,索性一回頭,雙指併攏,向後一指,正指陽使的胸口,一道無形的劍氣刺穿陽使的身體,一聲慘叫,陽使倒在地上。

陰使見到陽使倒地,伸手一抓,一道鬼爪向李道禪抓來,李道禪壓低身子,腳下一用力,貼著地面迎面而上,一手抓住陰使的鬼爪,向自己身前一拉,雙指划向陰使的喉嚨,陰使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李道禪擦擦汗,冷冷看著陰陽雙使的屍體,仍沒有放鬆警惕。

他突然一驚,身後一涼,自己的手腳被原本躺在遠處的陽使死死抓住。

“劍氣?你消失半年,果然另有奇遇。既然如此,我二人也不著急殺你,先將你制服,再好好拷問一番,說不得還會有意外收穫。”

已經人頭落地的陰使也從地面中緩緩冒出,伸手做刀,鋒利的指甲一下刺進李道禪的小腹。

“區區金剛境也太過狂妄自大。既然在閻羅殿已經多年,那就應該聽說過我們二人的名頭。難道真的以為如此輕而易舉就可打敗我二人?咯咯咯。”

李道禪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看著小腹上的血洞,他冷笑了一聲:“二位才是,區區兩個半步黃庭境,又在這裡大言不慚什麼。你們不是喜歡裝神弄鬼嗎?今天小爺就讓你們變成真正的鬼。”

他閉上雙眼,《十八停》終於到了運轉一週,他雙手握拳,身上內力突然凝結成團,然後猶如閃電在身體裡的奇經八脈中奔走。

“劍氣出竅我也不會。”

陰陽雙使對視一眼,雖然他們心中不信,但是作為半步黃庭境的武夫,對於威脅的敏銳,讓他們一個激靈,急忙地鬆開李道禪,就消失在不見。

李道禪天靈之中一道劍氣飛出,在空中隨意亂斬。突然空無一人的遠處響起陰陽雙使的驚愕地聲音:“怎麼可能?真的是劍氣出竅!”

李道禪單手撐地,大口噴血,雙眼一沉,倒在地上。

“夫人,我們可還要出手?”落秀吉與燕莜霜站在遠處,望向李道禪這裡。

燕莜霜嘆了一口氣:“他是閻羅殿的人。”

看來閻羅殿在江湖中的名聲並不好。

“所以,我才問你,可還要出手?”落秀吉望向李道禪。

“雖然他是閻羅殿的人,但終歸對閨女頗有照顧。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們這個行當,可他也只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年齡,便加入閻羅殿定有他的苦衷。看他剛才的所作所為,不像什麼窮兇極惡之徒,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出手相救。”

落秀吉嘆了一口氣,一躍五里,落在李道禪身邊。

“你是什麼人?”陰陽雙使站在遠處,看著出現在李道禪身邊的落秀吉,低聲問道。

落秀吉微微一笑:“二位不用知道在下是誰,如果二位不介意,那在下便將這少年帶走了。”

“竟敢插手我閻羅殿之事,難道不活夠了不成?”

“既然二位如此說,那在下就要試試閻羅殿的水到底有多深,看是在下技不如人,先被淹死,還是技高一籌,如履平地呢。”落秀吉說罷,單手握槍直至陰陽二使。

“好。”陰使就要衝過去,可一旁的陽使大聲喊道:“住手。”陰使不知為何,,轉過頭:“為什麼不出手?難道你想被殿主責罰嗎?”

陽使對落秀吉說道:“既然槍王想要救人,那我二人就此作罷,但希望閣下能夠一直護著這個少年,否則,他的下場仍舊是死。”

陰使這才明白,原來站在身前的是槍王落秀吉,這才退到陽使身邊,二人緩緩消失。

落秀吉將李道禪抗在肩頭,縱身一躍回到燕莜霜身邊:“夫人,我們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