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莜霜冷哼一聲:“這次算你逃過一劫。”

落秀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小心翼翼的模樣,讓一旁的紅雲抿嘴直笑。

落秀吉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這在江湖之中可算得上一件趣聞。至於怕到什麼地步,說出來讓人忍俊不禁。當年有一武夫口出狂言,說指玄境的落秀吉徒有其表,自己可輕鬆勝之,便與落秀吉約戰。原本落秀吉只當是江湖無名之輩的叫囂,自然不當做一回事。可那武夫卻在盤古城大肆吆喝,說落秀吉不敢與他應戰,沒羞沒臊喊了十幾日,就算是一隻王八,被人惹怒還會伸頭咬兩下,何況是他江湖中赫赫聲名的落秀吉,於是便在盤古城外約戰,此番約戰自然引來無數人觀戰,指玄境的高手與人過招,那可不常見。當然也有人是來看那武夫的笑話,一個小小金剛,怎敢挑戰指玄?

沒成想,那武夫在比武當天,卻找人又到落秀吉的宅子外大喊:“槍王落秀吉在青樓喝醉啦!”

被院中正在練劍的燕莜霜聽見,燕莜霜怒不可遏,喚紅雲去找落秀吉。尋得落秀吉後,告知落秀吉此事,落秀吉竟然急忙認輸,趕回家中向燕莜霜辯解。

剛到家門的落秀吉迎來的便是揮劍砍人的燕莜霜,落秀吉心知今日大難臨頭,繞著盤古城“倉皇逃命”。

而那武人就這麼輕鬆贏了落秀吉,可謂是讓問訊趕來的看客們大為失望。不過事後知道前因後果,江湖中人便引為笑談。稱這次比武,雖然那武人勝之不武,但是落秀吉怕老婆的名聲自此江湖盡知,也不負那武人比試前所說之話。

落秀吉提著的心這才放下,才想起自己剛才所為何事:“夫人,你瞧瞧我都忘記正事了。若是再不去找晴兒,出現閃失,你我後悔都來不及啊。”

燕莜霜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怕什麼,誰要敢動咱們閨女一根毫毛,你這個槍王是蠟做的?”

“哎,夫人,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

“誰跟你說笑,要不是你天天攔著晴兒練武,她會偷跑出去?說到底都是你的錯。”

“是是是,我這不是知道自己做錯,只要這次晴兒能夠平安回來,別說練武,她想做什麼,我都不攔著。”

“這話你不用對我說,自己去跟咱閨女說去。”

“夫人,夫人,小姐回來了。”原本走出去的紅雲興沖沖跑了進來。

“此話當真?”落秀吉拍著雙手,叫紅雲趕快帶路。

燕莜霜拿起牆上的劍,一拍桌子,女紅浮空,她揮劍將其一斬兩端:“老孃就不是幹這活的人。”

當落秀吉跟著紅雲走到客廳之中,看到晴兒,樂得合不攏嘴:“晴兒啊,你說你為何要偷跑出去,為父可是提心吊膽了半年。快讓為父看看,有沒有受什麼傷?”

落晴一把將落秀吉推開,嘟囔著嘴:“你走開,我娘呢?”

“在這呢,臭丫頭,你居然還知道回來?”燕莜霜故作生氣看著落晴,落晴蹦蹦跳跳投入燕莜霜的懷中:“娘,我想死你了。”

“想我還敢偷跑出去?你是想氣死我。”

“哪有啊。我捨得氣死爹,也捨不得氣您一點。”落晴嘿嘿一笑。

一旁的落秀吉黑著臉,聽到落晴這句話,自己心中著實不悅。

燕莜霜拍了落晴兩下,看到站在門口抬頭望天的李道禪。

“閨女,這位是誰?”

聽到燕莜霜開口問李道禪,落晴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從燕莜霜懷中跑了過去,將李道禪一把拉進客廳:“這是我大哥。”

落秀吉與燕莜霜對視了一眼,落秀吉原本就因為落晴的話,心中正有火氣,又看到自己的女兒對一個陌生少年如此親近,可謂是平白多添兩把火。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是不是你將我閨女拐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