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禪斜眼瞥著將孤龍。

將孤龍笑道:“那把刀是用天外飛石中的玄鐵打造,可那玄鐵頗為奇怪,為打造之前,堅硬無比,可打造成這把長刀後,雖然柔弱青柳,但卻無大用,當時刀成之日,試刀之時,只是看在石頭上,就斷成兩節。好在鍛造之時,還有剩餘玄鐵,便又重新鍛造一次,這次雖然微斷,可仍是不堪大用。”

“既然是廢刀,又為何把它留在這裡?索性丟掉了事。”李道禪說道。

“丟不得,丟不得。”將孤龍連連說道。

李道禪想不通廢刀一把,又如何丟不得。

將孤龍繼續說道:“雖然此刀砍物猶如廢刀,可砍一樣東西卻鋒利無比,可算得上神兵利器。”

“你這人又在說笑,刀就是刀,砍什麼都一樣。哪還能一把刀,砍這物不中用,砍其他物就成了神兵利器了?”李道禪嗤笑一聲。

“我可沒有說笑。這刀沾著死物,它便是如同生鐵,若是沾著生物,尤其是見血,便猶如有猛虎下山,勢不可擋,殺起人來,比之砍菜還要容易。所以這刀到了現在也沒有丟棄,便被丟在這裡。以鐵鏈捆之,是告訴族中之人,此刀萬萬不能碰。”將孤龍說道。

“真是不明白你們斷劍山都什麼規矩。”李道禪看看那把長刀,問道:“既然是你們不要的廢刀,那小爺可以走近點瞧瞧不?”

將孤龍一伸手:“儘管看便是。”

李道禪輕輕一躍,跳了下去,將孤龍緊隨其後。二人走到長刀前。

長刀漆黑如墨,上面還有一道道血紅裂紋,李道禪看著便伸手去碰,將孤龍一把抓住他的手說道:“剛才我便說過,此刀碰不得。”

“這刀真的這般邪乎,連碰都碰不得?”

將孤龍對李道禪搖搖頭。

李道禪眼睛一翻,想了片刻,問道:“若是碰了又能怎樣?”

將孤龍眉頭一皺,說道:“一旦碰之,這刀就會像已經咬住獵物脖頸的野狼,死也不會鬆口。”

“你這人說話,小爺聽不懂。小爺不信這個邪。”說著手腕一翻,從將孤龍手中掙脫出手,又要去碰,將孤龍再一抓,抓住李道禪。李道禪嘿嘿一笑,伸出另一隻手臂,還不罷休,將孤龍伸手又將李道禪的手腕扣住。

李道禪身子一橫,在空中連轉幾圈,將孤龍無奈,只好鬆手,見到將孤龍退後,李道禪落地之後,單腳一瞪,人就衝向黑刀。將孤龍急忙也衝了過去。

“我沒有矇騙你之意,當真碰不得。”

李道禪嘿嘿一笑:“小爺又沒說你在騙我,只是你越是這般說,小爺越是想見識一下。再說,這不正是你帶小爺來此的原因,要不然,小爺不信,這斷劍山如此大,熟悉這裡一草一木的你偏偏帶小爺來到了此處。”

將孤龍攔在李道禪身前,一掌將他推開,說道:“我是有意將你帶來此處,可不是為了讓你現在就要碰這把刀!”

“這小爺可管不了,今日小爺一定要拿刀!”說著再一次衝向黑刀,可將孤龍仍然擋在前方,李道禪壓低身子,手在地上抓起一把塵土,灑向將孤龍,將孤龍未曾防備,眼睛進了沙塵,李道禪趁機從他身旁繞了過去,說道:“你攔不住小爺。”

說著李道禪伸手就要握住刀柄,將孤龍情急之下,隨手揮臂,道禪身子輕輕向後一斜,將孤龍的手便碰在刀面上。

突然將孤龍大叫一聲,李道禪看去,只見到那把長刀之上,血紅花紋突然一亮,只見到沒有一絲傷痕的將孤龍的手臂便有鮮血滲出,更讓李道禪心驚的是,那鮮血沒入刀面之中,竟然不見了蹤影。

“你沒事吧?”李道禪問道。

將孤龍咬著牙說道:“幫……我。”

李道禪見到將孤龍這般模樣,也不敢去碰那刀。

“我改如何幫你?”

將孤龍面目猙獰,說道:“打…打…我。”

李道禪聽到後,楞了一下,然後說道:“得罪了。”隨即一腳踢在將孤龍的小腹之上,將孤龍頓時飛了出去。

李道禪身子一衝,在空中保住將孤龍,落在地上。

“這刀還真像你說的那般邪乎,叫何名字?”

將孤龍洗了吸了一口涼氣,說道:“刀名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