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辦公室一看,這麼多人,而且李婷婷還有四眼男也在這裡,禁不住楞了。

“就是他吧?”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望著陳安超微笑著說。

孔校長趕忙說:“恩,對,就是他,他叫陳安超,文學系一年級的學生。”

陳安超更是奇怪,實在沒有想到怎麼這幾個不認識的人要見自己。而且李婷婷還有那四眼男也在。他禁不住多望了幾眼。

從那面前的男人的姿態還有一副奢華的打扮,他就知道面前的男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只聽一個洪亮的聲音在辦公室裡響起,原來卻是那個一直沒有說話而被稱作李總的威嚴男子,此刻望著陳安超眼睛微微抬起望著他說:“是你昨天跟婷婷在一起的?”

陳安超腦袋蒙的一下,愣了。

他望了一眼李婷婷,李婷婷俏臉通紅。

陳安超回過神來點望著這個給人一種無形壓力的男子點頭說:“恩。”

那個叫李總的男人仔細的看了看陳安超突然說:“說吧,你最想要什麼?”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裡,就連孔校長也愣了。

而站在那裡的陳安超更是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無奈的苦笑說:“我不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而面前的這個給人一股無形壓力的男人好似不願再多說一句似的,沒有再說話,倒是輕輕地把眼睛閉了起來。

“李總的意思就是說到目前為止,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不管是錢?或者是別的?只要你心裡想?現在就可以說出來?”那個旁邊戴著眼鏡的男子永遠都是一副微笑的樣子對著陳安超解釋說。

而面前的這個叫李總的男人也好似對那個戴眼鏡的男子的話的翻譯極為贊成,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陳安超更是納悶了,這一出到底是唱的什麼戲啊?到現在他都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只聽那個戴眼鏡的男子笑說:“這位同學,可能你還不明白,這位李婷婷小姐是我們李總的女兒,李總聽說你昨天不顧一切的保護小姐,所以過來第一是想當面謝謝你,第二呢,因為李總的為人從來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所以是想報答你,我的意思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陳安超此時終於這才明白。

原來李婷婷的家果然是伊朗市出名的。

而眼前這位給人壓力的男人就是李婷婷的爸爸,怪不得李婷婷在這裡。

陳安超望了一眼李婷婷,李婷婷一臉蒼白,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位同學,你現在可以說出你所想要的東西,我敢向你保證,只要你能說的,而且不超過離譜的事情之外,在伊朗市,無論你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你,而且是現在就可以給你。”那個戴著眼鏡的男子笑眯眯的說。

在他的世界裡,也許錢永遠是能主宰一切的東西。

旁邊的孔校長深深地嚥了一口氣。

他們都望著陳安超。

但卻沒有想到陳安超只是淡淡的對著李婷婷的爸爸說:“李總,對於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覺得這沒有什麼多大的事,我跟李婷婷只是同學,同學有點困難,我相信不管是學校的那個學生看見的話都會去幫忙的,再者,李婷婷最後..”他說這話的時候禁不住望了一眼李婷婷。

接著說道:“最後還是王偉同學幫忙才解得圍,所以對於你們的好意我陳安超只能心領了。”

他說完這話,全辦公室的人都是一愣。

而那個緊閉著眼的李總這時也慢慢的張開了眼,望著面前的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臉上不由得露出一股欣賞的表情。

“李總?”旁邊的戴眼鏡的男子微笑著對著那個叫李總的男人問道,顯然這等大事還得等李總髮話。

李婷婷的父親倒是沒有再過多的說話,好似說話對於他來講是一件極為奢侈的事情,只是慢慢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那個戴眼鏡的男子。

那個戴眼鏡的男子接了過來,扭過頭來會意的笑著對陳安超說:“好吧,既然這位同學竟然這樣大義無私,那我們也總不能也勉強給你一些物質東西,這樣吧,這裡有一張我們李總的名片,以後的話,如果在伊朗市有什麼需求,只要拿著這張名片找這個地址就可以,好麼?”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因為李婷婷小姐透過這次事情之後,我們為了考慮小姐的安全情況,所以,..”那個戴眼鏡的男子乾咳了兩聲。

接著說:“所以,為了她的安全情況,以後任何外人都不能再接近李小姐。”

那個戴眼鏡的男子把外人兩個字說的格外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