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文學系一年級的李婷婷遇到了市裡邊的流氓了?”

“是麼?就那個冷若冰霜男朋友是籃球隊的女生麼?”

“是啊,而且據他們說李婷婷差點就被那幾個流氓給糟蹋了。”

“啊?最後呢?”

“好像他男朋友趕過去了,籃球隊的人都去了,而且還狠狠地教訓了那一幫流氓。”

“真好。”

一路上,陳安超自從到了學校就能聽到學生們的議論聲音,本來就被家裡邊那個既神秘可是偏偏又美的跟妖精似的,女鬼幽若弄得頭大的陳安超聽到這些傢伙們的議論更是煩惱。

這些話都像一把錐子一樣深深地紮在了陳安超的心上,陳安超雖然自我安慰,那李婷婷敢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幹嗎非得為她傷心,真是自己作踐,但越是這樣想,心裡就越委屈。

他身上的傷處雖多,但都是皮外傷,自己去旁邊的醫藥鋪買了些紅花油擦了擦,此刻只是稍微有點疼痛,倒是沒有大礙,只是臉上卻掛了彩。

而此刻卻用創可貼貼著。

慢慢的走到了教室門口。一聽,只聽整個教室好似要炸飛了起來,都在那裡大聲議論。

陳安超不顧他們,慢慢的走進了教室。

同學們,一看陳安超來了,都立馬閉上了嘴,簡直比班主任面還大。

幾個死黨這時候也沒有啃聲,只是臉上一臉不敢相信的望著他。

陳安超不顧及他們的眼光,慢慢的向著自己的座位走去,走到李婷婷位子上的時候,不僅瞄了一眼,可惜位子是空的,心裡不僅一陣失落。

接著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安細有還有李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說話。

只見陳安超坐在了位子上之後,突然扭過頭來,望著還在後面向著李建使眼色的安細有說:“怎麼了?你們?跟他媽賊似的?”

幾個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著陳安超。

“阿超,你沒事吧?”安細有愣著問。

陳安超露出了一個笑。

“有屁事。我能有什麼事?”

安細有和李建更蒙。

只聽李建走了過來,伸出手在陳安超腦門摸了一下。

“幹嗎呢?你小子。”陳安超說。

“沒病啊?”李建對著安細有說。

“去你媽的。”陳安超罵說。

後邊的安細有還有李建一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