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超在經歷這一遇鬼事件之後第一次嚐到了失眠的滋味,他不是不想睡覺,而是不敢睡覺。

他把那隻閃著搖曳光芒的鐲子放到一邊,連看都不敢看,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閉上眼之後就出現的就是那個叫幽若女孩子美麗的臉,但接著就會出現一具骷髏,越想越是害怕,乾脆不睡覺了,整整的坐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他沒精打采,望著桌子上的鐲子,嘆了口氣,不得不伸出手拿在手裡,放在自己的牛仔褲裡,便走了出去。

外面陽光刺眼,烘烤著這些肉身凡胎。

到了學校的時候,班門口的地方,張重還有李建跟賊似的都趴著身子,往裡面偷看。

陳安超沒有心情搭理他們,慢慢的走了過去。

“阿超,過來,阿超,快過來啊,看好戲要上演了?”只聽安細有一邊揮著手,一邊向還在那低著頭的陳安超賊眉鼠眼的打招呼說。

“幹嗎呢?跟做賊似的。”陳安超罵了一句,走了過去。

“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安細有笑著說。

陳安超走了過去,只見教室內,沒有太多的人,只有幾個女生站在那裡,而更離譜的就是,一個四眼男生,個頭挺高,穿著一身運動妝,正站在班花李婷婷的面前。

“那四眼是幹嘛的?”陳安超禁不住問說,看到那四眼站在自己心慕已久的女人面前,陳安當然不樂意。

只聽李建說:“笨啊,你看不出來啊,追李婷婷呢。”

“啊?就他?草,安細有都長的比他帥,還追李婷婷?”陳安說。

“去你媽的,阿超,你什麼意思,拿我跟四眼比,折損我呢?”安細有罵說。

呵呵。

“別小看那四眼,聽說是學校籃球隊的人。”李建說。

陳安超望了那四眼的個頭,確實比自己高,:“籃球隊怎麼了?有本事進國家隊啊?小小鼠輩門戶之地暗地稱王,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怎麼聽你這口氣一股子酸味啊?難不成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李建笑著說。

“蛋。”

只見教室裡沒有多人,只有幾個女生在那裡,而美女李婷婷則一雙動人眸子望著面前站著的四眼男。

那四眼男好似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過了一會,四眼男突然扭身從教室走了出去。

李婷婷望著他,沒有說一句話,慢慢的頭低了下去,繼續看這厚重的課本。

幾個小女生在那裡竊竊私語起來。

“什麼現象?我怎麼沒有看明白?”陳安超說。

“小兩口鬧矛盾唄?這你都沒有看出來?”李建說。

“扯淡,李婷婷有男朋友了?”陳安超難以置信的說。

李建笑了笑說:“你才知道啊?那四眼聽說不僅是學校籃球隊的,而且之前還在學校文藝週刊發表過幾片現代詩呢。”

“我草,你別開玩笑成不?就他?別以為會寫幾個幾首婉約派詩詞就擱那顯擺,我也會寫。”陳安超說。

“呵呵,對,望了阿超可是大才子呢。”安細有笑了笑。

“別扯淡,那剛才是啥情況?”陳安超不死心問說。

李建擺了擺手,擺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三人沒有再說話,靜靜地走進了教室,陳安超走進的教室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那李婷婷,正好,李婷婷也抬起了俏臉,兩雙眼睛碰到了一起,陳安超會害羞,竟然不敢再看那美女一眼,趕緊把目光收了回來,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心裡卻在暗罵,自己真他娘是個窩囊廢。

趴在桌子上的陳安超也無心看書,倒是禁不住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塊鐲子,心裡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