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對自己即將要到來的大學生活都抱著“處女”破x處一般的興奮與激動。

陳安超也不例外,甚至比之而更甚。

陳安超是一個孤兒,從小被孤兒院養大。

記得當年徘徊在學校大門,望著人來人往那些動人美麗的學姐學妹,亭亭玉立的身姿像一個屎殼郎碰見一坨大便一樣急不可耐。

於是他的第一個人生目標開始有所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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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年,一定要泡一個自己喜歡,而且喜歡自己的mm。

4、待定。

一個人啊,什麼都不該怕,就怕沒有目標,這話是陳安超對著哥們安細有說的。他說這個話的時候在學校宿舍,當時安細有正在cs,連頭都沒有扭冒出倆字:“真理。”

還準備繼續侃侃而談的陳安超正要將自己最初的人生目標告訴安細有的時候,突然聽到安細有用手猛砸鍵盤所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接著便是一聲大罵:“去你x媽的,會不不會玩啊,煙wu彈瞎幾巴扔,真是個傻必,草。”

陳安超望著張重一副好似誰殺了他全家一樣的表情,沒有再說一句話,把自己脫口而出的人生規劃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時光如斯這四個字永遠不會在學生的嘴裡說出,就猶如,我不喜歡錢這幾個字永遠不會從我嘴裡冒出一樣。

轉眼,大學半年已過。

“安細有,在幹嗎呢?”只聽陳安超的聲音傳了進來。

還在繼續埋頭猶如愛迪生當年研究電燈泡一樣專心認真cs的安細有脫口而出:“殺人呢。”

“別玩了,整天一個小人在那螢幕上蹦來跳去有意思沒啊?有本事真的去參加咱們偉大英雄的解放軍,拿著真槍實彈跟那美國佬幹一把。”陳安超在便走了進來邊說。

安細有慢慢的扭過頭來,臉上帶著一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的一張賊臉,笑道:“有道理。”

“我說你出去喝酒不?”陳安超已經站了起來,用手拍著自己身上褶皺的衣服說。

安細有賊笑一聲望著陳安超邪惡的說道:“你請?”

“走吧,草。”

兩人說說笑笑便到了王大胖子的小飯館。

王大胖子是個胖子,這話有點羅嗦,可是是事實,他身上的肉,據陳安超說割下來肯定頂一頭養一年的豬。

王大胖子開的這間小飯館就在學校的附近,由於人往過剩,倒還有些油水。

陳安超和安細有這時已經到了那小飯店的門口。

“你小子就帶我來這啊?”安細有望著這小飯店心有不願的說。

陳安超扭過頭來拋給他一個能殺人的眼神:“哥哥,是我花的錢,要不,你花錢請我來這,我一個屁也不得放的,成不?”

安細有心裡憋氣,但,吃人家的嘴軟便笑說:“算了吧,誰請誰不都一樣啊,咱哥倆還客氣,走,走,小飯店也是飯店,都一樣要錢,你說是不?”說完便自己先走了進去,好似生怕身後那傢伙改變主意似的。

王胖子永遠是第一個接待客人的,此刻的他又頂著胖乎乎的肚子從店內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奸商似地笑:“過來了?。”

陳安超還有安細有一起扭頭望著面前這個大汗淋漓的胖子說:“胖人都怕熱吧?你熱不?”說完望著那張胖子滿身的汗水。

張胖子呵呵一笑:“熱,這天誰不熱。”說完便掏出口袋裡的手帕望滿臉的汗水擦了一下。

只見一粒豆大的汗珠慢慢的,慢慢的從王胖子的肚子上流了下來,慢慢的,慢慢的,又進了褲襠。

陳安超和安細有沒有再說一句話,倆人要了兩個小菜,叫了幾瓶啤酒,便吃了起來。

“阿超,其實我覺得那個李婷婷還不錯,小身材要凸就凸要凹有凹,要不我看你就追她,我敢保證她絕對還是處。而且聽說那妞家特有錢.”一邊的安細有又開始談論每一個大學生都必修的一門功課。

只見一邊的陳安超喝了一口啤酒:“漂亮是漂亮,但那女的跟仙女似的,不食人間煙火,難辦。”

安細有也喝了一口:“要不就唐娜,唐娜也不錯,小瓜子臉,多清純。”

陳安超慢慢的說:“那女的也不行,看著太幼稚。”

“我操,你還別搞得跟皇上選妃子似的成不?好像人家沒有人追似的?”安細有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