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一對小情人在那裡慢慢的走著。

只聽唐娜說:“陳安超,你說要一輩子能這樣該多好?”

陳安超摟著唐娜感嘆說:“是啊,要是能一輩子這樣就好了。”

唐娜往陳安超的懷裡鑽了些:“你會一輩子這樣對我好麼?”

陳安超用手颳了一下唐娜的尖挺的鼻子笑說:“小傻瓜,當然會。”

娜娜幸福的鑽在他的懷裡。

兩人逛了一會,在公園的地方找了個藤椅坐了下來。這個公園本身就是供人休息的地方,此刻不少的情侶都依偎著坐在那裡。

旁邊的地方,還坐著幾個說書算命的老頭。其中一個好似瞎子一般,戴著一個墨鏡,裝神弄鬼的,倒是好笑之極。

娜娜本躺在陳安超的懷裡,這時倒是一下子坐了起來,說道:“陳安超,你信命麼?”

陳安超聽後有點想笑搖了搖頭說:“信又怎麼樣?不信由怎麼樣?”

唐娜白了他一眼說:“我就是問你信不信命麼?“”、

陳安超無奈乾笑說:“信,信,”

“那咱們一起去算算命。好麼?” 唐娜突然笑著說。

“算命?”陳安超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說。

唐娜俏皮的點了點頭:“是的。”

“別逗了,虧咱還不是文盲,還是不花那冤枉錢了,真要想算命,改天我給你找本週易測你生辰白字,再給你經好好算算。”陳安超笑說。

唐娜拉著陳安超的胳膊不願說:“走麼,就陪我算這一次,好不?”

陳安超無奈望著她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只好說道:“好吧,好吧,我的大小姐。”說著便被唐娜拉著向著後邊的那個戴著墨鏡,一個白頭髮老頭那走去。

那老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瞎子,一副厚重的黑眼睛掛在臉上,顯得故作神秘,,身邊的地方卻掛著一個自制的條幅,條幅的一邊上寫著:天有時,人有命。另一邊則寫著:各安天命。

陳安超望著這幾個字不僅想笑,但攝於唐娜卻沒有笑的出來。在他的心目中這種低下的江湖術士還真是不入流,陳安超記得,在高中那會,就和同學一起去算命,最後算了快一個鐘頭,那老頭巴不得連陳安超的祖宗都給說的好好的,可是結果還是被這牲口一句話差點給嗆死,從那之後,陳安超就再也不信江湖上的這些低階騙術。

只見唐娜拉著陳安超慢慢的走到哪戴著墨鏡的老人面前,還沒有等到兩人開口,那戴著墨鏡的老人便說:“兩位是來看相的?”聲音裡含著一股滄桑的感覺。

唐娜還有陳安超慢慢的蹲了下來說道:“恩。”

只聽那戴著墨鏡的老人笑說道:“兩位是看什麼相?想知道什麼命?”

唐娜望了一眼陳安超用手拉著他笑說:“你幫我們看看姻緣相吧?”

那戴著墨鏡的老人微微一笑說道:“好的。這位姑娘把右手伸開,讓我看一眼。”

唐娜伸開右手遞給了老者。

老人伸出一雙枯瘦的手輕輕的摸著唐娜白嫩的小手。

而一邊的陳安超則是滿臉的厭惡,他見過這些江湖騙子,又不是一次兩次,要不是唐娜非得要算命,自己打死也不願意來,更不願意,李娜娜一雙嫩白的小手被這個騷老頭子摸。

過了一會,只聽那老者慢慢說道:“我看好了。”

唐娜望著他說:“怎樣?”

只聽那老者頓了一下說道:“從姑娘的手相看去,姑娘這一生可能只會遇見一個喜歡的男子。”

他這話一出口,唐娜便笑了起來。她是開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