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宿舍,紙鳶巡視宿舍一週,沒發現自己要尋的人,就開口詢問說:“伊憐呢?”

某舍友回她說:“她在廁所方便。”

“嗯,謝謝!”

“客氣!”

直徑走向洗手間,紙鳶開著水龍頭,然後看了眼在化妝的宿友,再轉身悄悄開了廁所的門。

裡面有一個短頭髮的女孩在方便,她臉上先是一驚,而後微微一笑說:“怎麼了?”

“唔~!”

直接乾脆的吻了上去,雙方看著都很享受的樣子。

時間很短,紙鳶就鬆開嘴,關上了廁所的門,轉身把水龍頭也關了。

還是睡一會吧!

躺床上玩了會手機,也不知道何時睡了過去。

滴答~滴答!

耳邊不斷迴繞落水聲,紙鳶慢慢睜開了眼,眼幕裡,一張大臉突然呈現,那一瞬間,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又是你們!”

剛說完,才發現自己被雙胞胎,不知使了什麼法子居然無聲無息的給綁了。

“這是哪?”

雙胞胎在那大笑著說:“姐姐,她還是這麼拽,真是笑死我了。”

“妹妹,沒事的,等會我們讓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說完,被稱為姐姐的女孩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那管綠色的藥。

“你們想幹嘛,要是把我弄殘了,你們也得不償失。”

這時,一隻手突然放在了紙鳶的肩上,很輕柔的撫摸著。

而那隻手的主人,也緩緩出現在紙鳶的面前。

“是你,伊憐,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最愛我嗎?為什麼要和這倆人聯合欺負我,你不愛我了嗎?”

“紙鳶,對不起,因為我太愛你了,想把你全部都佔為己有,原諒我紙鳶,我真的很愛很愛你。”

以下的記憶被某人全部抹除。

至於兇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判斷。

“小子,夢鄉已經重新開啟,現在強制性傳送,做好準備。”

鬼王突然說了一句,眼前立馬一黑。

砰砰~咚咚~

簫聲~鼓聲~嗩吶聲,聲聲入耳。

天黑如墨,盡顯地上一片繁華。

“這是夢鄉?”

我不由的感到疑惑。

“小哥,你還愣著幹嘛,你看對面!”

話落之時,手猛地被弓妹拉著朝一邊跑去,我回頭看了下,是陳燃岸他們,正在路對面蠢蠢欲動,幸虧一進來就有一條舞龍把我們分隔開來了。

穿越人群,跑到一棟爛尾樓邊上,我看怎麼少了一人,就詢問道:“槍手呢?是不是還在後邊?”

弓妹和拳妹觀察周圍情況無危險時,才和我說:“死掉了!這兒離祭典太近,我們還是再遠離點吧!”

“是陳燃岸殺的嗎?我這就去幫你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