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正常的描述,而非常的描述是:

鼠寶寶脖子上掛著老羅盤,蹲在窗臺外面看雨。

別人蘇音不知道,反正她是被萌出一臉血。

將一妖一盤讓進屋後,金易得亦未化出人形,依舊保留著萌萌噠鼠身,蓬鬆的大尾巴繃得筆直,張開鼠嘴,嚴肅地道:

“謝小姐救命之恩。”

羅盤“嗡”地一下飛過來,盤身在蘇音的胳膊上撞了撞,傳遞出“主人倫家好想你”的意念。

一如既往地肉麻。

蘇音拿手指頭按住它,不讓它靠近,轉問金易得道:

“你還好吧?我這幾天也沒敢聯絡你,估猜你應該很忙。還有,那些修真的人也都還好吧,傷得都重不重??”

“那我呢?那我呢?主人你怎麼不問問我?”羅盤急切的意念很快擠進了蘇音的腦海。

蘇音一指頭就把它給彈進了廚房:“我知道你好得很。”

這貨混得不要太好,小周發過來的照片裡,就有金易得辦公室那一牆的擺件架。

想她蘇十八拼死拼活才買下了四套房,眼一點點住著的這套還有貸款沒還清,這廝卻坐擁三十幾套房,真是人比盤、氣死人。

廚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方才傳來掃地的聲音,羅盤幽怨的意念亦隨之傳來,大意是“掃地報恩”這類的。

蘇音沒多管它,只專注地聽金易得介紹那晚的情況。

“……最近政府已經派人過來接洽我了,小姐放心,他們不知道那極致純粹的一劍是小姐出的手。”

簡短說明了情況之後,金易得如是說道。

“辛苦你了,這些天肯定焦頭爛額了吧?”起身給松鼠大叔倒水。

她其實也並不太擔心,金易得這種大妖,對付些許俗事自是不廢吹灰之力。

“無妨的,小事而已。”金易得兩隻前爪抱著水杯,整個鼠幾乎都被骨瓷杯遮住了。

這才是尋寶鼠的真實模樣吧,好可愛,星星眼。

蘇音倉惶轉開視線,不敢再看,沒話找話地道:

“靈泉那邊怎麼樣了?還有那個叫宗政東的警察,他是不是在查什麼案子?我總覺得那案子和詭事有關。”

捧著水杯的尋寶鼠歪了歪腦袋,約莫是沒搞懂蘇音這說話不看人是啥意思,卻還是很忠於職守地道:

“小姐看得真準,宗政科長手頭的案子,確實和那個異界偽神有關。”

他對宋俊傑案瞭解得很清楚,三言兩語將案情說了一遍,隨後說道:

“說到這宗案子,有件事可能小姐會感興趣。小姐認識劉詩琪嗎?”

“劉詩琪?”蘇音頗覺意外,佯作拿水杯的動作也隨即一停:“我認識啊,以前我們一個公司的,前幾天還在機場見過她,她怎麼了?”

“她瘋了。”金易得言簡意賅地道。

蘇音吃了一驚。

劉詩琪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