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妹喜側身躺入夏王懷中,媚眼低微,嬌唇下抿,若是仔細瞧瞧,便能發現一抹極難察覺的幽怨之色隱藏在媚眼之中,難以讓人察覺。

隨著時間快速流逝,大夏民怨愈演愈烈,夏桀無心朝政,乾脆與妹喜日日同眠,夜夜笙歌,大肆歡淫,就連太傅染龍都被國內民怨激怒,多次回朝進諫,卻次次被拒,攔之門外。

當今大夏國內,熟不知夏王昏庸,那便非是夏國之人,陽城裡的大街小巷整日都是謾罵夏桀昏庸無道,萬民咒怨大夏早日滅亡,更有不少民眾堵與七星樓門前,希望大夏國師淵姬能幫助百姓將那魅惑夏桀的妖姬妹喜剷除與夏,還大夏安寧太平。

尤其是那大夫長趙梁躲在暗處煽風點火,如今的他裡外不是人,國師淵姬不理與他,鎮國太傅染龍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若不將注意力引向百姓,他只怕是早已性命難保。

眼下的大夏對於商丘而言無疑是破綻百出,可如今仍然不是討伐最好的時機,武王成湯在默默等待著機會,那是因為左相伊尹賦予武王成湯的一道承諾,一旦時機成熟,即便是以卵擊石,左相伊尹也有著信心能戰勝稱霸九州的大夏。

...

一日轉瞬即逝,當下商丘大夏暫且不提。

此刻且言,九夷女帝蘇蘇悄隱身形,迴歸青丘山脈,根據她多年來對大長老的熟悉,她憑藉著女性直覺便是察覺到了大長老的關押之處。

當下情形陽夷獅王親自率領叛族攻打其他九夷諸侯,所以青丘山脈急缺人手,而天牢也並未加派人手看管,這也正好給了蘇蘇足夠的時間解救青丘大長老,天賜良機蘇蘇可不會放過,她小心繞過層層防衛,來到天牢之處蘇蘇悄然而入天牢內部,找到大長老關押之處後只見一副淒涼悲慘的身軀被掛在牢房內山壁之上,蘇蘇僅僅一弊就發現那軀體之上的鮮血還在緩緩滴落,而身軀之下竟然有著面積很大地一灘猩紅血水混入泥土中,顯得此地極其陰森驚悚。

見狀蘇蘇俏眉緊皺,她迅速左右觀望探查一番後,發覺此刻並未驚動看守之人,蘇蘇一揮嬌手一道清風飛向青丘大長老那副殘破軀體之上,鎖鏈迎風作碎,‘砰’地一聲悄然掉落並未發出任何聲響,而大長老此時卻是仍然昏迷不醒,蘇蘇只好上前背起他老人家,不知口中念著何種法術,原地轉上一圈後二人便是在此銷聲匿跡。

不一會兒,二人忽然出現在一處山洞內,蘇蘇將老人家放下,平穩其身形後便是施展法術救治與他,半響過後青丘大長老慘白的臉龐上恢復了一絲血氣,漸漸地面露紅潤,就在這時只見他突然猛地坐起身來,一口濃血飛濺而出,灑滿一地。

空氣中還瀰漫著血霧,毋庸置疑大長老必定是受到了極其慘絕人寰的酷刑,向來強勢威猛健壯的大長老此身上下早已體無完膚,遍體鱗傷,活生生的一副血人模樣,蘇蘇默默看著,心中無比難受,既是愧疚,亦是悔恨,若非當初登基時的她無能,懦弱,黑佬與大長老也不會是現在這般情形。

片刻,在等他回過神來後,大長老也不驚訝,想必能在如此嚴密的看守中將他解救出來之人,必定是九夷女帝無疑,因為眼下九夷如此亂局中,不會再有第二人會以身試險來解救與他。

“女帝,老夫終於等到您了!”

可能是他受傷太重,也或許是元氣大傷,微弱的語氣中包含著滿滿的欣慰之意。

“您老先自我調息一會,待會的事待您重傷痊癒後再議!”

蘇蘇此時並未擺出一副女帝風範,此刻的她宛如一位擔心著長輩的晚輩一般,關愛且真誠。

“妥!~”

大長老坐立身子,緩緩閉上雙眼,蒼白雙唇無力吐出後,蘇蘇見狀便是轉身出了洞穴。

此地有著一片綠油油山林圍繞,九夷戰火併未牽連此處,在來此之前蘇蘇也是做好了觀察部署,當今亂局必先找好安身之處,然後再等大長老恢復元氣後再議,當下一切都需要大長老恢復過來才能從長計議,眼下九夷各族局勢微妙,就連身為女帝的蘇蘇也並未掌控著可靠的情報,一些表面心繫與她的很可能並非真心臣服,所以身為青丘百年大長老要比身為女帝的蘇蘇更有著洞悉全域性和對應局勢的能力,畢竟蘇蘇繼位時間不長,在治理族群的經驗還是有所欠缺,能力上的不足之處唯有依仗大長老,虛心請教前輩學習,才是正途。

不知此時昊單與蘇默然當下如何,如若昊單真能在九夷聖地喚醒那位閉關五百餘年實力超絕的青丘老祖,想必蘇蘇此時定會鬆下一口氣,當今局勢豈是她能力挽狂瀾,就算她想憑藉一己之力,那也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