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府內,關龍將軍正於太史聊著不亦樂乎,外面傳道武王成湯進府,在王維芝的接待下,成湯步入正堂。

關龍逢率先而起,俯身拱手道:“武王前來,有失遠迎,還望諒解!”

“關龍將軍客氣,鄙人未經通報,自入正堂打擾二位雅興,還請海涵!”武王成湯對其拱手回禮道;

這時,太史終古上前來,招待武王成湯入座。

坐定後,太史終古率先步入正題道:“武王今日可曾見到今日都城外雲層內雙龍顯跡之象?”

話說也巧,武王成湯由於在林間驛站有所耽擱,雖有聽見狂風暴雨,卻並未見到此等奇異之景。見此,太史只好將此景對武王又傳訴了一遍。

於是,武王成湯聞之驚愕不已回應道:“今日城外竟有此等異事,鄙人至今聞所未聞?”

“哈哈哈隔!那可不是,今日異象正是不久前發生,武王不巧錯過,自然不知!不過老夫再話說回來,今日跡象顯現對我大夏國運來說並非吉兆,正巧武王今日進都,老夫希望與您共商此事!”太史終古和顏悅色笑後,便是正色嚴肅起來;

武王成湯拱手道:“鄙人願聞其詳?”

終古面露正容,悠悠道來:“今日雙龍出世,並非其表面這般簡單,據傳聞夏祖大禹治水之時便是乘坐兩條黑龍開闢長江黃河之路,更有廣為流傳大禹昔日治水,即便是乘坐雙龍治水也是三過家門而不入。而今日雙龍出水,隱匿雲層,化雷施雨,恐怕正是當年夏祖座下雙龍,如今已過四百餘年,雙龍忽然出世,應當定有徵兆,可今日跡象卻是並未發生任何徵兆,況且更是突然發生,既又突然消逝,此事緣由怕是會引出大是大非!”

“今日望月宮內,陛下命一侍衛前去探查雙龍爭鬥過之處所留下的一絲痕跡,視乎是想搜尋黑龍墜落之後,會不會遺留下何物!”關龍逢聽聞略加思索後說道;

“哦!方才老夫可未聽聞關龍大人說起此事?”太史一臉詫異,意外問道;

“確是如此,在下離宮後直奔太史府,正是為了此事前來,可聽聞太史大人一番見解後,亂了心緒霎時忘了來意,方才聽席一番話後,這才頓時回想起來!”關龍逢尷尬抹了抹額頭,失笑道;

“鄙人倒是有一番見解,卻是不知,當講不當講?”成湯聽完,認真思考片刻後,一時發言說道;

太史聽聞,笑道:“願聞其詳?”

“此事前後太過玄妙,若那紅衣男童要是仙門之人,此番顯現定是替陛下化險為吉,畢竟多年前紅衣男童雖是言語確有冒犯,但言理之間並無歹意。更有古人言,‘非吾族人其心必異。’陛下或許心中早有定奪,否則也不會下令搜尋雙龍痕跡,若真有雙龍聖物遺留下來,那或許聖物能助大夏振興國本,定守國運。相傳,龍乃百麟之長,其身之物皆為聖物,若能精心保管以作傳承,定能護之國本,鎮守國運!”

太史聞言雙眉深皺,眉宇間豎起一道鴻溝,左右擺頭便道:“武王言之有理,但若聖物被異人破之,後果怕是不堪設想!國師之名想必武王多有耳聞,國師她乃異族之人,行事詭異,難以琢磨,陛下為她不惜大費周章,為其大興土木鑄就直矗雲霄七星樓,其奢侈程度難以言表,耗費大量國力民力,如今國師更是掌控整個朝廷勢力,朝廷上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湧動,大夫長趙梁依附國師淵姬,陛下更是對其國師淵姬禮讓三分,此番朝內形勢對我朝忠臣來說,實屬難當啊!”

“國師之能鄙人自有所聞,畢竟國師與陛下有著一段奇緣,二人關係特殊,當年若非是國師,陛下怕是......!”武王話說一半欲言又止,忽然止住其言,後話深意在座之人心中皆心知肚明。

在座三人心照不宣,唯有太史接住話題繼續往下說道:“國師淵姬手眼通天,朝廷各班皆有其眼線,老夫在朝為官曆經三代,自孔甲起夏朝國力財力不如鼎盛之時,近年來我朝城外多處發生妖怪奇異之事已是見怪不怪,民間百姓時常都能見到城外形象各異的山精野怪,而巧合的是,關鍵時刻總會有七星樓女巫異人出現解救百姓,所以民心早已靠上國師一邊,陛下若是失去民心,怕是真要應驗了紅衣男童之逆言了!”

“太史大人憂國憂民之心,鄙人敬佩不已,如今朝廷這般情形,正是鄙人前來都城的來意。”武王對其終古拱手敬佩道;

太史與關龍逢二人拱手回禮,接著太史罷手道:“武王有著雄韜偉略,老夫早有見識,武王麾下左相伊尹更是不可多得的不世之才,武王之胸懷老夫佩服,可是一山不容二虎,引薦左相伊尹怕是不易,國師一脈在朝堂上發言權極為有分量,想必那時國師一脈定會有所阻擾,而那大夫長趙梁早已投靠國師,兩人交往密切,已並非秘密,陛下已是知情,所以武王此番之行恐怕會吃閉門羹!”

“不知二位大人有何見解,鄙人希望得到二位相助,伊尹之才唯有鄙人最清楚,他若進朝為官或許定能協助二位在朝廷鞏固官本,擯除奸佞,輔佐陛下重振朝廷威信!”武王成湯順手拿起酒杯,先乾為敬後激聲凱揚道;

太史終古聽聞後大悅,興起道:“武王之見不謀而合,老夫與關龍逢將軍早已商議過,明日一起進宮面聖,老夫要將此番跡象告知陛下,希望陛下能接納老夫之言,若是順利便替武王引薦左相伊尹,在那之後武王便再進宮面聖,屆時一切倒是能順理成章了。”

三人把酒言歡後,關龍逢獨自離開太史府而去,太史留有武王成湯作客,希望武王能在府上多呆上幾日。

......